他又通讀了一遍，標註了幾處需要補充資料的地方。
這些資料需要找馮原教授和風溼科那邊要。
明天上班的時候順便對接一下。
晚上七點。
沈小檸推門進來，手裡是保溫盒和一個塑膠袋。
“晚飯來了！”
她把保溫盒開啟，一股香氣飄出來。
紅燒牛肉、蒜蓉秋葵、一碗米飯。
塑膠袋裡是一盒酸奶和兩個橘子。
“今天沒做湯，來不及了。”
“夠了。”
沈小檸坐在旁邊，看著他吃飯。
“網上那個事，下午又有新動向了。”
“什麼動向？”
“評論區吵起來了，有人幫你說話，也有人繼續噴。”
“嗯。”
“微博上有個叫什麼急診老王的人寫了一篇長文反駁。”
“說那個大V根本不懂醫療系統的破格晉升機制。”
“但他粉絲太少了，沒什麼水花。”
陸晨夾了一塊牛肉。
“別看了。”
“我也想不看，但忍不住。”
“那就找點別的事做。”
“比如？”
“幫我查一下HAE III型的最新文獻，英文的。”
沈小檸眨了眨眼。
“你這是在給我佈置作業還是在轉移我注意力？”
“兩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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