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轉身走了。
沒有道歉，也沒有再催。
就那麼走了。
陸晨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收回了目光。
“方姐，老太太的抗生素繼續用，明天覆查一次血常規和CRP，等指標都降到正常範圍再考慮出院。”
“好的，陸主任。”
陸晨轉身往回走。
路過肺感染老太太的床位時，他停了一步。
“阿姨，安心養著，什麼時候好了什麼時候走，別讓您兒子催。”
老太太擦了擦眼淚。
“大夫，他真不是壞人，他就是從小沒出息，我沒教好。”
陸晨沒有評價。
“您好好休息。”
然後他走了。
回到紅區工作站的時候，沈小檸正好從走廊那頭過來。
她不是來送飯的，是剛才路過黃區的時候聽到了動靜。
“我剛才看到了。”
沈小檸的眼圈紅紅的。
“那個阿姨太讓人心疼了。”
陸晨坐下來。
“她兒子不是壞人，就是廢物。”
“廢物和壞人有時候區別不大。”
沈小檸吸了吸鼻子。
“你說的那句話特別好。”
“哪句？”
“你媽養你三十年，你連三天都等不了。”
陸晨嗯了一聲，開啟電腦繼續整理周建民的術前資料。
“別哭了，回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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