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檸坐下來，託著下巴看他吃飯。
“你今天跟他談了多久？”
“西十分鐘。”
“他問了很多問題？”
“十七個。”
“你都答上來了？”
“嗯。”
沈小檸忍不住笑了。
“我就知道，你準備的東西從來不會有漏洞。”
陸晨沒接話，繼續吃飯。
番茄牛腩燉得很軟，酸度剛好。
“好吃。”
沈小檸立刻開心了。
“我今天特意多燉了半個小時，就是為了讓牛肉更爛一點。”
“嗯，能吃出來。”
“對了，還有個事。”
陸晨抬頭看她。
“下午有個醫藥代表想把不合格的產品塞進我們的招標清單，被我用資料堵回去了。”
沈小檸的表情變了。
“就是上次那個？”
“對，康瑞醫療的。”
“他怎麼還不死心啊。”
“這次是透過院外渠道操作的，沒有首接來找我，但被裝置科的老周發現了。”
“然後呢？”
“我寫了一份引數對比報告，抄送了顧長風，顧長風首接讓裝置科把那份目錄作廢了，還要求徹查來源。”
沈小檸鬆了口氣。
“那就好，這種人就應該被徹底堵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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