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帖子熱度還在漲。
論壇的討論帖總回覆數突破了六千條。
這個數字己經不只是破紀錄了。
而是把紀錄遠遠甩在了身後。
陸晨照常上班，照常接診，照常帶教。
外面的風暴跟他沒什麼關係。
但風暴的中心正在悄然轉移。
……
上海，華山醫院。
神經外科大樓的最頂層。
一間掛著“趙伯衡院士工作室”銅牌的辦公室裡，燈亮到了凌晨兩點。
趙伯衡今年八十三歲。
中國工程院院士。
國內神經外科領域的絕對泰斗。
他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播放著一段DSA手術錄影。
微導管在密密麻麻的側支血管中穿行。
七次轉彎。
每一次都精準得離譜。
錄影己經被他反覆看了十一遍。
旁邊站著他的博士生和助手，兩個人都沒敢說話。
趙伯衡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眼睛。
“把那個演算法的輸出資料重新跑一遍。”
助手立刻應了。
“趙院士，己經跑了三遍了，結果完全一致。”
趙伯衡沒有回頭。
“用我們自己的資料集再驗證一次，把去年那批煙霧病患者的原始MRI調出來。”
“明白。”
助手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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