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回去的路上你靠著我走。”
“不用，我能走。”
“陸主任，你讓我扶。”
王雨晴的語氣難得這麼強硬。
陸晨看了她一眼。
“你揹包那麼重，再加上我的重量你自己先倒了。”
“我沒你想的那麼弱。”
王雨晴把他的手臂死死壓在自己肩上，不讓他抽走。
前面的嚮導回頭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放慢了腳步。
三個人在碎石路上慢慢往回走。
月光從雲縫裡漏出來，照在滿目瘡痍的山路上。
路很難走。
但比來的時候好一些。
因為有人分擔了一點重量。
凌晨西點十分，他們回到了營地。
陸晨先去檢查了明明和周敏的情況。
明明的體徵持續穩定，右手末梢迴圈良好。
周敏的雙下肢末梢溫度繼續回升，足趾顏色己經接近正常了。
肌酸激酶大幅下降。
血液淨化還在跑。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確認完所有傷員的狀態之後，陸晨才坐下來處理自己的腳踝。
他脫掉了右腳的鞋。
王雨晴在旁邊倒吸了一口冷氣。
整個右腳踝腫得幾乎看不出正常的骨性標誌了。
外踝下方一大片淤青，皮膚繃得發亮。
陸晨自己摸了一下，確認骨頭沒斷。
但外側副韌帶大機率有部分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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