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檸走之後，他繼續修改了一遍簡報。
把幾張關鍵的影像對比圖重新調整了解析度。
又檢查了一遍所有引用文獻的出處和頁碼。
晚上十一點，他洗了澡換了藥，躺在床上。
手機亮了一下，是張慶華髮來的訊息。
【陸晨，病例報告初稿寫好了，你看一下附件】
陸晨開啟附件掃了一遍。
張慶華寫得很規範，資料完整，討論部分也紮實。
他回了一條。
【看了，寫得很好，討論部分第三段可以補充一下鑑別診斷的內容】
【好的，我明天改】
放下手機，陸晨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後天就要去杭城了。
論壇、報告、交鋒。
還有那個一首在網上放話的顧冠廷。
他閉上眼睛，把這些念頭壓了下去。
該準備的都準備了，剩下的交給現場就行。
右腳踝墊著枕頭，後背的紗布壓著有點悶。
和昨天一樣。
但今天多了一件事要想。
三天後，杭城論壇的主會場上，他會站在聚光燈下。
面對上千名神經外科領域的從業者。
面對首播鏡頭後面不知道多少雙眼睛。
面對一個磨刀霍霍的對手。
這種事他以前沒經歷過。
但也不是不能應對。
資料就是底氣。
技術就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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