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竊私語的聲音在會場裡迅速蔓延開來。
顧冠廷轉過頭看向了陸晨走過的方向。
他的表情在看到陸晨的那一刻出現了一個非常微小的變化。
不是震驚。
是困惑。
他見過這張臉。
在微博的熱搜上，在央視的新聞報道里。
但那些報道里的陸晨是一個急診科醫生。
不是影像學專家。
不是演算法工程師。
不是程式設計高手。
顧冠廷的眉頭皺了起來。
陸晨走上了演講臺。
他把筆記型電腦放在了臺上的操作檯面，開啟蓋子，接好了投影線。
然後轉過身面對臺下。
幾百人的目光。
十幾臺攝像機的鏡頭。
首播間裡幾十萬人的注視。
他的表情和剛才坐在座位上的時候一模一樣。
平靜。
安穩。
沒有緊張，沒有興奮，沒有故作鎮定。
就是很自然地站在那裡。
好像這個臺他己經站過一百次了。
主持人走過來把話筒遞給他。
“請先做一個自我介紹。”
陸晨接過話筒。
“陸晨，江城市中心醫院急診醫學中心，副主任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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