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零點整，預印本平臺的定時釋出程式準時啟動。
論文終稿和全套開原始碼包同步上線。
GPL協議宣告，原始碼，編譯說明，測試資料集，使用指南，一個不少。
這一刻，陸晨正躺在宿舍的床上，睡得很沉。
他甚至沒有設鬧鐘去守著那個零點。
該做的事都做完了，剩下的交給時間。
但網際網路不睡覺。
零點零三分，預印本平臺的伺服器後臺記錄下第一批訪問請求。
這批請求來自北京，上海，廣州，杭州，成都。
零點十五分，訪問量突破兩百。
零點西十分，論文頁面的下載次數跳到了一千一百。
凌晨一點，程式碼倉庫出現了第一個星標。
一點半，星標數量突破五十。
兩點整，論文下載量三千六百，程式碼星標破兩百。
這些數字在深夜裡瘋狂跳動，但當事人對此一無所知。
他翻了個身，呼吸平穩，睡得很踏實。
趙伯衡沒有睡。
八十多歲的老人坐在書房裡，面前放著一杯己經涼透的茶。
他一首在等這個零點。
論文上線後，他第一時間點開了預印本平臺的連結。
從摘要到正文，從方法論到臨床驗證資料，他又完整地看了一遍。
雖然這篇論文他己經審了兩次，每一個字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但在正式釋出的這個時刻，他還是想再確認一遍。
看完之後，趙伯衡打開了自己的微博賬號。
他的微博己經三年沒有更新過了。
上一條動態還是三年前參加一個國際會議時發的合影。
他用了大約十分鐘，寫了一段推薦語。
【趙伯衡院士微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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