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微外科這邊我會持續關注吻合口的通暢情況，定期複查超聲。”
三個人邊吃邊聊，把術後的每一個關鍵環節都過了一遍。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小時，話題從秦遠征的康復一首聊到了顯微外科的前沿技術。
飯後，何勇和宋學文送陸晨到了醫院門口。
何勇伸出手，跟陸晨用力地握了一下。
“陸醫生，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配合的，你隨時開口。”
宋學文也握了握手。
“等秦遠征恢復了，我第一時間給你發訊息。”
陸晨上了趙聯絡官的車，搖下車窗跟兩個人揮了一下手。
車子駛出了軍區大院的大門。
趙聯絡官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陸晨。
“陸醫生，首長走之前還交代了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以後但凡遇到軍方體系內的高難度傷病員，陸晨醫生享有優先會診資格。”
“這個許可權，己經寫進了軍區衛勤部的內部通訊錄。”
陸晨靠在座椅上，沒有說什麼。
窗外的西北城市在午後的陽光下鋪展開來，乾燥而遼闊。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秦遠征右手微微顫動的畫面。
那根食指，那兩次自發性微顫。
那是神經再生的訊號，也是一隻手重新活過來的訊號。
……
下午三點半，航班準時起飛。
陸晨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著機翼下面的黃土高原慢慢變遠。
他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資訊，但沒有發出去。
想了想，又刪掉了。
等落地再說。
飛機在傍晚六點二十分降落在江城機場。
陸晨拉著行李箱走出到達大廳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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