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周振。
“幾點了？”
“早上九點十分。”
陸晨坐起來，用手按了按太陽穴。
頭依然有點沉，但好了很多。
他先摸了摸額頭。
感覺溫度降了一些。
“體溫計。”
周振遞過來一個。
三十八度整。
降了一度五。
陸晨長出了一口氣。
“外面情況怎麼樣了？”
“暴風雪小了很多，增援的醫護基本到齊了。”
“鄭主任說大廳的情況己經穩下來了。”
陸晨點了點頭，站起來。
走到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冰涼的水打在臉上，殘餘的睏倦被沖掉了大半。
他從包裡掏出一件乾淨的內衣換上。
毛衣太溼了穿不了，就只套了一件白大褂。
然後開啟手機。
沈小檸發了三條訊息。
昨晚的最後一條是凌晨一點。
【小檸：你還好嗎，看到訊息回我】
第二條是凌晨西點。
【小檸：北京是不是下暴風雪了，新聞上說的，你別出門啊】
第三條是早上八點。
【小檸：陸晨你回訊息，不然我買機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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