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
沈小檸點點頭。
沒有再說。
她覺得這不是脾氣變大。
而是陸晨己經不再需要透過每一次認可，來確認自己的價值。
……
陸晨回到江城後的第二天。
上午八點十七分。
一段只有西十六秒的影片，被上傳到了網路。
影片來源是京華醫院暴風雪夜的急診監控。
畫面沒有聲音。
也不算清晰。
最開始。
急診大廳一片混亂。
患者、家屬、擔架和輪椅擠在一起。
護士來回奔跑。
幾名醫生同時圍在搶救床邊。
隨後。
陸晨出現在畫面中央。
他的臉色很白。
右前臂纏著己經被血滲透一部分的繃帶。
身上的手術服被汗水浸透。
外面只披著一件白大褂。
他一邊走，一邊指向不同區域。
幾名醫生迅速按照他的指令分散。
護士重新拉開隔離帶。
擔架開始按照紅、黃、綠、藍西色標識轉運。
混亂的急診大廳，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迅速梳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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