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廳裡響起一陣輕微議論。
華銳團隊裡，有人的神情明顯變得不太自然。
方芷晴沒有說話，只轉頭看向陸晨。
陸晨拿起話筒。
“對。”
哈特曼似乎有些意外。
“你同意？”
“這是客觀存在的侷限。”
陸晨看向螢幕上的時間軸。
“目前的隨訪時間不足以證明長期穩定性。”
他停頓片刻。
“動物數量也不夠。”
哈特曼身體微微前傾。
“那你認為，它己經具備進入臨床的條件嗎？”
“具備進入嚴格限制的一期臨床條件。”
“依據是什麼？”
“現有安全資料己經滿足基本要求。”
陸晨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一期臨床首先驗證安全性，不是證明最終療效。”
哈特曼沒有放鬆追問。
“如果一年後出現遲發性瘢痕增生呢？”
“納入長期隨訪。”
“如果兩年後功能重新下降？”
“如實記錄。”
“如果最終證明短期有效，長期無效呢？”
“停止。”
陸晨沒有為專案尋找藉口，也沒有用漂亮資料掩蓋未知部分。
“醫學技術不是靠信心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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