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手術？”
男人看向孟燕。
“開胸。”
女人的呼吸一下亂了。
“他不是出去打牌嗎？”
“是打牌的時候胃疼。”
“現在人怎麼樣？”
孟燕接過手機。
“我是江城市中心醫院急診科護士。”
她迅速說明了患者情況。
“患者發生急性心肌梗死，心室壁己經出現穿孔。”
“必須立刻進行開胸修補，否則隨時可能死亡。”
女人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在外省，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回去。”
“可以透過電話和影片完成緊急授權。”
“你們救他。”
女人幾乎沒有猶豫。
“只要能救，所有方案我都同意。”
孟燕開啟錄音和影片見證程式，兩名醫生同時在場確認。
電話授權完成後，三名牌友仍然站在原地。
其中一人低聲開口。
“那我們就先走了。”
孟燕轉頭看向他。
“患者還在搶救。”
男人有些尷尬。
“我們留下也幫不上忙。”
另一個人己經開始往外走。
“明天再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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