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沒有打斷。
宋懷遠看著螢幕。
“三十年的理論，終於看到臨床曙光。”
這句話像壓了很多年。
說出來時，老人肩膀都微微塌了些。
陸晨沉默片刻。
“宋老，後面還會很難。”
宋懷遠點頭。
“我知道。”
陸晨繼續說。
“臨床前審批，倫理，安全性，人體試驗，每一步都不能錯。”
宋懷遠眼神慢慢穩下來。
“所以我才更放心把它交給你們。”
陸晨沒有說漂亮話。
“我們會按標準推進。”
宋懷遠點頭。
“好。”
影片結束通話後，陸晨在會議室裡坐了一會兒。
外面急診樓的警笛聲又響了一次。
他低頭看著NR-7的資料。
脊髓損傷。
神經傳導恢復。
人體試驗前夜。
這些詞疊在一起，意味著一個更大的戰場。
如果這個專案真的進入臨床，未來面對的就不再只是單個急診病人。
而是無數己經被宣判難以恢復的脊髓損傷患者。
那種重量，遠超一臺手術。
晚上，陸晨回到值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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