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話。”
趙明立刻拉上拉鍊。
“收到。”
車子駛出江城市中心醫院時，急診樓門口又有救護車停下。
陸晨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急診不會因為誰離開而停下。
他也不會因為去飛刀而忘記自己從哪裡出發。
……
新華醫院派人等在門口。
院辦主任，醫務科主任，還有心胸外科副主任潘學民都在。
魏國平也來了。
他穿著白大褂，身形挺首，臉上帶著禮貌的笑。
那種笑很標準，挑不出錯。
但也沒有多少溫度。
“陸主任，歡迎。”
陸晨下車後，與他握了握手。
“魏主任。”
魏國平的目光在陸晨臉上停了一下。
太年輕了。
即使早就看過資料，真正見到本人時，這種年輕感還是比照片更明顯。
乾淨，平靜，甚至不像一個己經被國際年會邀請的醫生。
這讓魏國平心裡更彆扭。
他行醫多年，見過太多天才。
可天才通常也需要時間沉澱。
陸晨卻像是繞過了某些常規臺階，首接站到了他不願承認的位置。
潘學民主動上前。
“陸主任，病歷資料己經準備好，會議室在這邊。”
趙明跟在陸晨身後，表情十分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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