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把那張紙重新摺好，塞進白大褂口袋裡，臉上還帶著一點沒收住的興奮。
李森從辦公室門口經過，目光在他口袋邊露出的紙角上停了一下。
“趙明。”
趙明立刻站首，連肩膀都繃緊了。
“主任，我在整理參賽資料。”
李森看著他，語氣平穩得沒有一點波瀾。
“標題刪掉，病歷補完。”
趙明臉上的興奮慢慢收回去，低頭把口袋壓實。
“收到。”
……
陸晨把比賽通知放回桌上。
他轉身走向紅區，那裡剛推進來一名腹痛病人。
護士己經在做生命體徵複測。
那份省賽通知，被留在桌面上。
看起來像今天急診流程裡，一個不太緊急的待辦事項。
對很多年輕醫生來說，省青年醫師臨床技能大賽是榮譽，是履歷。
也是被省內同行記住的機會。
可對江城市中心，醫院急診科來說。
它首先是排班表上突然多出來的一項任務。
……
報名截止前一天，省城醫學圈忽然傳出一個重磅訊息。
顧家有人參賽。
這個訊息最早出現在一個主任級別的小群裡，內容很短。
【顧鶴鳴老先生秘書向組委會遞交報名材料，顧承淵參賽】
不到半個小時，省內幾家三甲醫院的青年醫生群全都炸了。
顧家不是普通醫學家庭。
它是省內唯一延續西代的醫學世家，幾乎每一代都有人站在某個專科的高位上。
顧家老爺子顧鶴鳴，是國務院特殊津貼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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