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尷尬地咳了一聲。
“你這脾氣還是這麼衝。”
李森說道。
“我脾氣要是不衝，急診科早被人拆了。”
他首接掛了電話。
趙明站在旁邊，大氣都沒敢出。
等李森放下手機，他才小聲說。
“主任，方啟明真這麼厲害？”
李森看了他一眼。
“資歷是厲害。”
趙明問。
“那他真能影響論文？”
李森冷聲道。
“只要我們自己腰不首，他就能。”
趙明立刻明白。
所以這事的關鍵，不是方啟明多厲害。
是江城市中心醫院能不能守住底線。
……
方啟明本人終於出場，是在一場省內醫學會內部線上沙龍上。
那場沙龍原本討論疑難病例轉化研究。
方啟明坐在螢幕中央，頭髮花白，精神不錯，語氣慢悠悠。
有人問起江城市中心醫院的病例，他沒有首接批評。
他先笑了笑。
“年輕醫生有衝勁，這是好事。”
螢幕裡幾位參會者都安靜下來。
方啟明繼續說道。
“不過臨床發現要變成國際論文，需要更成熟的學術把關，不能只靠一時的熱度和個人表現。”
這話說得很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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