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輪後，林正南的呼吸開始變亂。
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發首。
韓主任立刻抬手。
“記錄，發作前兆出現。”
趙明盯著監護。
“心率上來了，血壓輕度波動。”
陸晨站在林正南側面。
“林正南，聽得見我說話嗎？”
林正南眼珠緩慢動了動。
“聽得見。”
他的聲音明顯慢了。
沈小檸看著他握住測試棒的右手。
那隻手開始顫抖。
不是很誇張的抖。
但足夠清楚。
儀器上，力量曲線迅速下降。
韓主任看了一眼資料，眉頭收緊。
“繼續記錄，不要再增強誘發。”
陸晨說道。
“握住。”
林正南努力握緊測試棒。
他的手背上沒有多少力量感，動作像是慢了一拍。
螢幕上的數字不斷下滑。
趙明低聲道。
“降得太明顯了。”
韓主任沒有說話，只盯著曲線。
陸晨讓林正南做揮臂動作。
動作捕捉螢幕上，一條軌跡線緩慢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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