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己有記錄顯示，發作期肌力可降到正常狀態的明顯低位，精細動作控制下降，反應也會變慢。”
趙明在旁邊補了一句。
“他昨晚割腕後掙扎的力量也弱得不太正常，當然這個不能當核心證據，只能作為觀察。”
董濤沒有接話。
他看向陸晨。
“你們有沒有監控錄影？”
陸晨點頭。
“留觀區有護理監控，但昨晚不是為神經評估專門錄製，參考價值有限。”
董濤立刻聽出了關鍵。
“那就還不夠。”
“所以我建議重新做一次安全範圍內的誘發試驗，全程錄影，神經內科參與，資料和影像同時留存。”
韓主任點頭。
“這事我可以做，但必須控制風險。”
董濤靠在椅背上，第一次沒有馬上說話。
他看起來仍然保留態度。
這很正常。
碧湖公園案不是小案。
案子走到今天，己經有目擊資訊，現場血跡，兇器指向，還有邱德勝的鑑定報告。
陸晨現在給出的不是最終答案。
只是一個可能推翻關鍵前提的醫學口子。
可對刑警來說，有時候一個口子就足夠重要。
董濤問道。
“林正南本人知道這些嗎？”
陸晨說道。
“知道一部分，沒告訴他太多。”
“為什麼？”
“他求生意志很低，我不想給他空頭希望，也不想讓他再次崩潰。”
董濤看了陸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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