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管家一臉驚駭,怎麼是密巡司的人?
在他的印象中,密巡司也就那幾個人,怎麼滿街上全是密巡司的人?
他喉嚨竄動了兩下,看了看左手邊,又看了右手邊,兩邊道路都是密巡司的人組成的人牆,無縫可鑽。
他和他帶來的人此刻彷彿被甕中捉鱉了一般,哪都去不了。
白管家看著密巡司的人朝著這邊越走越近,儼然再過一會,這些人便會將鐵匠鋪圍得水洩不通。
就在此時,白管家身邊的那名魁梧家丁急聲問道:
“白管家,這密巡司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白管家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那名魁梧家丁又問道:“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白管家望著朝著這邊走來的密巡司的人,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這密巡司分明是衝著咱們來的,快,咱們先退到裡邊去。”
身邊的家丁們紛紛點了點頭,退進了鐵匠鋪內。
而此時鐵匠鋪的院子裡,林老漢正跪倒在地,痛哭流涕著。
陸濤看著他這樣,心中五味雜陳,著急萬分,不明白密巡司的人怎麼還不過來。
忽然間,陸濤看到剛剛離開的白管家和白家的家丁們,這時又退回到了院子裡,不由愣了一下。
下一秒,透過人群,陸濤看到一個個身穿飛魚服、頭戴無翅烏紗帽、腰挎雁翎腰刀、腰間別著鐵牌、臉龐上覆蓋著一層面甲的身影,頓時神色一喜。
他沒見過密巡司飛魚服,但是他見到過腰牌,掛在這些人腰間的那塊腰牌,正是密巡司腰牌,因為他也有一塊,所以便一眼認了出來。
終於來了!
陸濤臉龐上露出笑容,隨即拍了拍林老漢的肩膀,輕聲說道:
“林老,你別哭了,你快看那邊。”
林老漢停下嚎啕哭聲,雙眼含淚,望向陸濤所指的方向,隨即便看到鐵匠鋪外多出了數百名身影攔住了白管家等人的去路。
他不由擦了擦眼淚,驚呆地看著這一幕,喃喃自語道:“這些人是什麼人?”
陸濤小聲說道:“我看他們腰間掛著一塊鐵牌,上面寫著密巡司三個字,應該是密巡司的人。”
林老漢大吃一驚:“密巡司?”
身為京城百姓,他當然聽過密巡司的大名,發生了兩個多月的瘟疫,就是因為密巡司才得以解決。
林老漢疑惑不解說道:“密巡司的人怎麼會來這裡?”
陸濤心裡很清楚原因,密巡司的人之所以會來這裡,就是因為他的上報,但這話不能明說,不然顯得他好像提前知道,會引起林老漢的懷疑。
陸濤想了想措辭,然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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