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吩咐你這樣做的,那好,你把證據拿出來。”
說完,白展強伸出手掌放在白管家的面前。
白管家臉色一白,他哪來的證據?
當時白展強對他說這番話的時候,周邊沒幾個人,僅有的幾個人也都是白展強的心腹。
這個時候讓他們出來作證,那幾個人也不傻,哪裡會偏袒自己,定會向著白展強。
白管家只得轉頭望向了李為君,看到他正目光冷冰冰地看著自己,喉嚨顫動了兩下,感覺自己就像是殺雞儆猴的那隻雞,趕忙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對著李為君哭訴道,“李大人,真不是我自己自作主張,我是白家的管家,若是白家主不吩咐小人,小人哪敢去收租啊?”
“請李大人明鑑,這都是白展強讓我去做的。”
白展強見他竟然如此攀咬自己,神色一怒,呵斥道,“你個混賬東西!自己做錯了事,卻往老夫身上潑髒水!”
說完,他望向了李為君,抱了抱拳,正義凜然地說道,“李大人,似這等沒有良知的混賬東西,你趕緊把他抓起來,按照我大唐律法嚴懲。”
白管家聞言,噌的一下站起身,瞪視著白展強,怒罵道,“姓白的,你就不怕我把你以前做的那些勾當,全部說給李大人聽?”
聽到這話,白展強心頭一沉,自己找的這個管家,在他身邊已經有7年時間,自己很多事情都是交給他去辦。
如果他被抓進了官府,把以前自己要他辦的差事全部說出來,恐怕自己也難逃被抓的下場。
但是,眼下已經來不及考慮這麼多,在李為君面前,在密巡司這麼多人面前,自己根本保不住他,只能棄居保帥,斷臂求生。
想到這裡,白展強深吸了一口氣,大喝道,“老夫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你在李大人面前說三道四?你當老夫是什麼人?”
說完,他望著李為君,一臉嚴肅說道,“李大人,你也聽到他的話了,他已經走投無路,所說之言必都是攀咬,您可萬萬不能相信他所說的一言一語。”
李為君瞅了一眼白管家,揮了揮手,將楚百戶叫到身邊,開口說道,“把這個白管家拿了,送大理寺,嚴加審問。”
楚百戶抱拳應是說道,“是。”
說完,他轉頭看向周圍的白家家丁,問李為君道,“李大人,這些家丁怎麼辦?”
李為君毫不猶豫地說道,“把這些人也全部帶去大理寺。”
楚百戶點了點頭,隨即揮了揮手,當即站出四十名手按雁翎腰刀的密巡司小旗們,將白管家以及白家家丁全都按住肩膀,押往大理寺。
陸濤見狀,默默地跟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白展強暗暗鬆了一口氣。
李為君這樣處置,顯然是不會再追究他。
就在此時,李為君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白家主,你剛才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希望你能真的踐行這句話。”
“你那管家,我已經派人送去大理寺了,大理寺的人會對他嚴加審訊。”
李為君看著他說道,“你不要覺得,你找大理寺的人,就能讓你那管家閉嘴。”
“你那管家雖然被送進了大理寺,但身邊也有我密巡司的人,若是被我密巡司發現,你派人去大理寺,想要捂住你那管家的嘴,恐怕你就說不清了。”
白展強聞言,心頭一顫。
”。係關沒我跟,張主作自家管那我是都切一這,幹樣那會不對絕我,心放人大李“,道定否,手搖了搖忙趕,來出了點君為李被在現,法想個這有實確才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