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茂清此時也對著嚴寶慶使了一個眼色。
嚴寶慶這才閉上了嘴。
李為君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感慨,還得是鳳陽郡主的名頭大啊。
今天要是把林永亭搬出來,估計今天能在嚴府打起來。
但是有了鳳陽郡主的名頭,竟然出奇的順利。
李為君當即站起身,說道,“既然兩位嚴大人都沒有意見,在下告退。”
說完,他轉頭對著陸濤和安能說道,“陸濤、安能,把嚴寶慶帶上,押送到大理寺。”
“是!”
陸濤和安能同時抱拳,隨即大步走到了嚴寶慶身邊。
正當安然想要伸手抓住嚴寶慶時,嚴藩的聲音響起道,“我們小弟,就不用你們多勞了,他自己會走。”
聽到這話,陸濤和安能收回了手掌,注視著嚴寶慶。
嚴寶慶看向嚴藩和嚴茂清,見他們投來放心的目光,這才抿著嘴唇,陰沉著臉,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陸濤和安能當即跟在他的身後,朝著大理寺而去。
李為君則笑了笑,對著嚴藩和嚴寶慶拱了拱手,帶著楚百戶轉身而去。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嚴藩臉色陰沉了起來。
嚴茂清神色也有幾分難看,沉聲說道,“密巡司今日來咱們嚴家抓寶慶,還把人帶走,恐怕用不了兩天,京城便會沸騰。”
“咱們嚴家的顏面,這次怕是很難保住了。”
嚴藩抬起手,揉著眉角,嘆了口氣說道,“還不都是寶慶鬧的,若不是他鬧出這檔子事,密巡司能上你門來?能讓咱們嚴家丟了臉面?”
嚴茂清並沒有跟著他一起責怪嚴寶慶,而是神色凝重道,“大哥,剛才那個李為君說,他只是帶著小弟去大理寺,真正審訊的,是大理寺的人,我等一會就去一趟大理寺,告訴大理寺卿孫孫旭堯,讓他對寶慶從寬處置。”
嚴藩擺了擺手說道,“你不必前去,如果寶慶真的懸了,以咱爹對寶慶的寵溺,決然不可能視而不見。”
“咱爹這會在內閣,以他的本事,必然已經知曉密巡司來咱們府上的事,他竟然還能坐得住,不派人傳回話來,就說明這件事不大,不會危及寶慶的性命。”
“至於大理寺那邊,即便咱們不過去,孫旭堯看在咱們嚴家的面子上,也不會,更不敢對寶慶從嚴處置。”
嚴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咱們就待在家裡,等咱爹回來再說。”
聽到他的分析,嚴茂清默默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而此時,李為君帶著一眾密巡司小旗們,離開了崇仁坊。
嚴寶慶此時已經有另外兩個密巡司小旗,押送著前往大理寺。
看著他們的背影,跟在李為君身後的陸濤、安能,楚百戶,心中有種難以名狀的感覺。
安能撓了撓頭說道,“我還以為這個嚴家有多厲害呢,看來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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