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藩見狀,頓時火冒三丈,眼神四瞥,看到桌上有一個硯臺,當即抄起硯臺,砸了過去。
砰!
硯臺重重地砸在了嚴寶慶前方的門框上。
緊跟著,嚴藩咆哮的聲音響起。
“睡你娘個頭!”
嚴寶慶渾身一個激靈,看著落在地上的硯臺,以及門框上被砸出的痕跡,頓時站在原地,縮了縮脖子,知道嚴藩現在真的氣在頭上,趕忙回頭,一臉無奈地說道:
“大哥,你現在對我發脾氣有什麼用,事情已經出了,人家又不答應咱家的安撫,你說我能怎麼辦?我難道去人家家裡跪著不成?還是說我也砍下一條胳膊送給人家?”
嚴茂清立即走到了嚴藩跟前,一臉肅然說道,“大哥,現在不是鬧內訌的時候,你先消消氣。”
嚴藩陰沉著臉,坐了回去。
就在此時,那名嚴府家丁走到了門口,看著縮著脖子的嚴寶慶,又看了看嚴藩和嚴茂清。
嚴茂清望著他,立即問道,“有什麼事?”
在三人的注視,那名嚴府家丁抱拳說道:
“大少爺、二少爺、三少爺,密巡司的人來了!”
聽到這話,嚴寶慶臉色微變,在他心中,他一直覺得密巡司只是走個過場,也就只敢抓那些沒有身份背景的百姓而已,絕對不敢來嚴家。
屬實沒想到,對方真的來了!
一時間,他神色有些慌張,望向了大哥和二哥。
嚴茂清神色凝重起來,轉頭看了一眼大哥,問道,“大哥,密巡司的人真來了!”
嚴藩抿著嘴唇,盯視著那名嚴府家丁,沉聲問道,“可知來的人是誰?”
那名嚴府家丁回應道,“來的人是密巡司的李為君!”
“是他?!”
嚴寶慶聞言驚叫出聲。
他瞬間想起來,當初在東嵩書院時,還跟這個李為君發生過爭執,立即情緒激動地對著大哥二哥說道,“大哥二哥,這個李為君,我以前跟他發生過爭執,他肯定是心存報復,才來的咱嚴家!你們絕對不能讓我被他給抓走!”
“住口!”
嚴藩對著他呵斥了一聲。
嚴茂清則對著嚴寶慶說道,“小弟,這個李為君,我與大哥聽說過,密巡司這次抓人,不會是因為以前的事。”
說完,他望向嚴藩說道,“大哥,兵來將擋,水來土屯,人家竟然已經登門了,咱們若是把他們攔在外邊,反倒是顯得咱家無理。”
嚴藩微微頷首,隨即對著那名嚴府家丁說道,“你現在去把他們請進來。”
“是!”
。去而向方門大著朝轉,聲一了應拳抱丁家府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