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馬車便停在了興善寺門口。
阿忠快速跳下了馬車,這時發現,那五名僧人竟然追了過來,速度之快,竟然絲毫不遜色於他的馬車。
同時,他看到興善寺門口,也有五個僧人,正直勾勾盯著這邊。
阿忠心頭一沉,對方準備的竟然這麼充分,不用說,自己怕是現在也進不去了。
他不動聲色,先走到了興善寺門口,果然,正如他所想的那樣,站在興善寺門口的五個僧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的僧人是個青年,一臉嚴肅地看著他說道,“施主留步。”
阿忠盯著他道,“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奉郡主之命,為興善寺送來了香火錢,還有衣服鞋子,我現在就要進去,向郡主覆命,你們趕緊把路讓開。”
五名僧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絲毫沒有讓開道路的意思。
而此時,跟在身後的五個僧人,站在了他的身後,將他圍了起來。
阿忠眼角餘光瞥向身後,又看了看面前的五人,臉上故意露出驚容,故意又驚又怒道,“你們興善寺想要幹什麼?”
“阿忠將軍,郡主現在,有事不能見你。”
站在阿忠身後的那名中年僧人開口說道。
阿忠回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兩秒,然後說道,“既如此,那我現在就回去。”
中年僧人呵呵一笑,“恐怕現在阿忠將軍你也不能走了!”
阿忠盯著他道,“你們不是興善寺的僧人吧?”
“你們是不是要加害郡主?”
中年僧人沒有多說,而是揮了揮手。
下一秒,十個僧人同時向著阿忠逼近。
阿忠見狀,知曉自己一個人,不是他們的對手,當即對著馬車大喝了一聲:
“這些人露出馬腳了,都別藏著,趕緊出來幫忙!”
聽到這話,十名僧人同時過來一下,為首的中年僧人臉色微變,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了馬車。
下一秒,伴隨著砰的一聲炸響,馬車車廂四分五裂,一個身材魁梧,下巴宛如錐子一般的中老年人,率先飛衝而來。
正是弋陽郡公熊祖尚!
熊祖尚眼神鋒利如刀,手裡握著一截橫木,朝著那名中年僧人的腦袋砸了過去。
於希文緊隨其後,腳下猛踩車廂底座,騰空而起,一掌拍向中年僧人旁邊的那名僧人。
侯縝和熊輝光,也飛衝而去。
李為君本想動手,但一想到自己的實力,比不及熊祖尚、於希文、侯縝、熊輝光,便站在原地,手掌放在胸口,冷靜的觀察著。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名中年僧人還有他身邊的三名僧人,身體倒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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