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罪?問誰的罪?這內閣之中,內閣首輔嚴錫元,雖然不是望族出身,但是與望族的人關係密切。”
“地位僅次於嚴錫元的崔閣老,可是四大望族之一崔家出身,還是崔家的家主。”
“這兩個人把持內閣,聖人怎麼能動得了他們?”
“即便能動得了他們,真把他們動了,那誰來為朝廷做事?誰來為聖人做事?”
龐碩嘆了口氣道:“投鼠忌器啊。”
“......”
李為君眉頭擰的更近了幾分,轉頭望向了林永亭,說道:
“林公公,我覺得,如果任由望族的人那樣做,必會民怨沸騰,到時候傷的不是望族的人,而是聖人的仁德。”
林永亭抬起手掌,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緩緩說道:
“雜家想的與你一樣,但是現在,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著急。”
“咱們密巡司,這個時候莽撞行事,搞不好,會落入旁人的算計。”
“別的且不說了,只說內閣。”
林永亭注視著李為君,耐心說道:
“你且想想,內閣現在安排戶部,讓戶部去調查京城的流民人數和貧困百姓的戶數,咱們現在還不清楚內閣為什麼要這樣做,搞不好內閣這樣做,就是為了將木炭的價格打壓下來......”
“不可能!”李為君打斷他的話茬,說道:
“如果內閣真有這個心思的話,那就不可能坐視木炭價格上漲!”
李為君耐心解釋道:
“京城那些賣木炭的商賈,先朝廷一步,在京城大肆漲價,可以斷定是內閣那邊,走漏了訊息。”
“有可能是嚴家的人,或者崔家,而這種訊息走漏出去,必然會得到嚴閣老和崔閣老的默許。”
李為君肅然道:“如果這個時候內閣出來說要把木炭的價格打下去,這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打自己耳光?”
“林公公,您好好想想,覺得可能嗎?”
林永亭沉默了兩秒,然後頷首說道:“你說的是有點道理......”
龐碩這時問道:“為君,那你說,該如何是好?”
李為君思索了幾秒,便說道:
“我覺得,眼下最好的辦法,是立即去內閣!”
龐碩一怔,“去內閣?”
侯縝不解望著李為君。
林永亭也是愣了一下,他想到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去內閣這個可能,他疑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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