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閣老、崔閣老,為朝廷分憂,為聖人分憂,雜家佩服。”
“只不過,嚴閣老在奏摺中說,要讓朝廷賑濟這些貧困百姓,還有流民,不知打算怎麼個賑濟法?”
嚴錫元看著他,呵呵笑道,“老夫和內閣的人,一直在想此事,想了半天都沒什麼頭緒,正好,林公公,你帶著密巡司的人來了,剛才李大人又說,我們內閣要做的是,繞不開密巡司,倒是提醒了老夫。”
“或許,你密巡司有辦法。”
“咱們現在就商議商議,看如何是好,等商議好了,老夫便與林公公一起,上這份奏摺,林公公,你看如何?”
林永亭沉吟了兩秒,並沒有回應他,而是轉頭看向了李為君。
李為君此時還在看著奏摺,如果只從這份奏摺來看,內閣做的事,確實是公事。
但是仔細一想,便會察覺出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內閣想要賑濟這些貧困百姓和在京城的流民,那就離不開錢。
眾所周知,大胤國庫之中,已經見底了,文武百官都知曉國庫空虛,就在昨天早朝之上時,嚴錫元還說,文武百官都在等著朝廷發俸祿。
一天時間,內閣竟然也要做這麼大的事,所用之錢銀,可比給文武百官發俸祿要多的多。
已知國庫空虛,那這錢從何來?
不消說,內閣是在打放在密巡司的八百萬兩銀子的主意。
李為君抬起頭看向嚴錫元,故意問道:
“嚴閣老,我大胤國庫空虛,你也知曉,若是賑濟的話,錢從何出?”
嚴錫元淡淡說道:“這不是老夫該頭疼的問題。”
李為君問道:“所以你就打算讓聖人頭疼?”
嚴錫元呵呵一笑,“李大人,你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國庫空不空虛,誰都清楚,就是聖人一句話的事。”
“如果聖人願意,國庫頃刻之間便可充盈,畢竟,你從諸王身上弄到的八百萬兩銀子,這會可都在密巡司裡放著。”
“這要從這八百萬兩銀子當中,取出一小部分,就可解決朝廷之需。”
說完,他看向林永亭,“林公公,你說呢?”
林永亭沉吟了片刻說道,“這件事,雜家可做不了主,能做主的只有一人,那就是當今聖人。”
嚴錫元當即起身,淡淡說道:“既如此,那就請林公公,隨老夫一起,入宮上這個奏摺吧。”
林永亭聞言,眉頭緊皺起來,這不是把他給架起來了嗎。
若是跟著他一起,入宮面聖,便是把聖人也架起來。
聖人本就不想把這筆錢分出來給內閣,偏偏內閣想出這個法子,聖人若是不答應,那就是視百姓於不顧,會損傷聖人的仁德,若是答應,就中了內閣的計。
就在此時,崔閣老開口說道:“如果密巡司這邊不打算與我內閣一起上這份奏摺,那我內閣就自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