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新武學派陣營中,一名氣質陰柔的青年也嗤笑出聲。
“可惜了,本以為能出一個有趣的對手,沒想到是個分不清主次的蠢貨。生命學派?呵,那地方除了研究花花草草,還能教出戰鬥人員?”
“我聽說,他還是林玄清那瘋子三百年來收的唯一弟子,這下不是蠢,是蠢到家了!”
“哈哈哈哈,一脈單傳的廢物,有意思!”
一時間,場內的氣氛從劍拔弩張的對峙,詭異地轉為了一致對外的輕蔑。
數十道目光混雜著同情,嘲弄與不屑,如同實質的刀子般,盡數落在陳凡身上。
在他們看來,這位曾經光芒萬丈、壓得所有同輩喘不過氣的聯邦狀元,已經親手葬送了自己的未來,變成了一個笑話。
然而,面對這毫不掩飾的集體惡意,陳凡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完全無視了周圍的嘈雜,自顧自地走到星艦旁一處無人的角落,雙臂環抱,閉目養神。
彷彿周遭的一切,不過是聒噪的蠅蟲。
他這般姿態,落在眾人眼中,卻成了羞愧得不敢言語的鐵證,一時間,嘲弄聲更甚。
就在這時。
“肅靜!”
一道冰冷的聲音自星艦上傳來,一名青年自舷梯上緩緩走下。
他身形挺拔如槍,面容冷峻,一雙眸子銳利如鷹,僅僅是隨意的掃視,便讓場內所有的嘈雜聲戛然而止。
七品不滅境的恐怖威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雷傲!
此次任務的領隊,古武學派最頂尖的學員之一!
他所負責便是這些新生的安全,並不插手任務過程。
雷傲的目光掃過全場,在高鵬等人身上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當他的視線落在角落裡那個閉目養神的孩童身上時,眼中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鄙夷,隨即不帶半分停留地移開。
彷彿多看一眼,都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任務紀律,我只說一遍。”雷傲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服從命令,一切繳獲歸公,按貢獻分配。誰敢私藏,廢掉修為,扔出星河武院。”
“聽明白了,就登船!”
話音落下,他轉身便走,沒有半句廢話。
高鵬等人立刻挺直了腰板,神情肅穆地跟上。其餘天驕也收起了臉上的輕浮,魚貫登上星艦。
寬敞的船艙內,涇渭分明。
古武學派與新武學派的天才們各自佔據了一塊區域,高聲談笑,討論著這次任務能撈到多少好處,言語間充滿了對虛空噬蝗核心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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