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悶響，密集如雨點般在場中響起！
拓跋山憑藉著上古蠻族的血脈，每一拳都勢大力沉，大開大合，周身土黃色的氣血更是賦予了他驚人的恢復力與耐力。
陳凡則仗著自己那經過星辰之力與地心火蓮千錘百煉的強橫肉身，寸步不讓！
他那被壓縮到極致的金色氣血，雖然在聲勢上不如對方浩大，卻無比凝練，每一次碰撞，都在不斷消磨著對方那看似無窮無盡的力量！
懸浮車上，沈玄看得心驚肉跳，手心全是冷汗。
“顧老師，這......這不對勁啊！”他焦急地看向一旁氣定神閒的顧辭，“陳凡兄的氣血明明比那傢伙高出兩卡，怎麼還佔不到上風？這拓跋山的肉身簡直就是個怪物！無敵路......不會真要斷在這裡吧？”
一旁的蘇青月雖未言語，但那雙緊蹙的秀眉，也暴露了她內心的驚疑與不解。
顧辭卻彷彿沒有看到場中那驚心動魄的戰鬥，他慢條斯理地呷了口剛泡好的熱茶，淡淡開口。
“慌什麼？”
他瞥了一眼滿臉焦急的沈玄，聲音平靜地解釋道：“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這小子的身上，多了一些其他的東西麼？”
聽到顧辭那句反問，沈玄滿臉茫然，下意識地撓了撓頭，完全沒搞懂。
然而，他身旁的蘇青月，那雙清冷美眸卻驟然一凝。
她死死盯著下方場中，陳凡那道與拓跋山瘋狂對轟的小小身影，紅唇輕啟，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的震動。
“這是......勢？”
“無敵勢的雛形？”
顧辭聞言，終於捨得將視線從茶杯上移開，讚賞地瞥了蘇青月一眼。
不愧是林清淺看中的弟子，眼光確實毒辣。
“不錯。”
他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沈玄耳中，“無敵路，從來不只是擊敗對手那麼簡單。更重要的，是在這一路橫推的過程中，養出一股天上地下，唯我無敵的精氣神。”
“這股勢，一旦養成，同階之中，心神便如神鐵，無可撼動。往後突破瓶頸，更是摧枯拉朽，再無心魔之憂。”
顧辭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落在拓跋山身上。
“陳凡這小子，是在拿那個蠻族血脈，當自己的磨刀石呢。”
轟！
沈玄只覺得腦子裡彷彿有驚雷炸響，心頭劇震。
他趕緊再次定睛朝著下方看去。
這一次，他終於看出了不同。
場中的陳凡，在純粹力量的碰撞中，看似並未佔據絕對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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