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身前氣得渾身發抖的顧辭，又看了一眼滿臉興奮的拓跋雄，認真地回答道。
“多謝前輩好意。”
“但我怕......練成您這樣，以後找不到老婆。”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就連顧辭，也被這神來之筆的回答給噎了一下，差點沒繃住臉上的殺氣。
“噗......咳咳！”
拓跋雄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他怒視著陳凡，咆哮道：“胡說！我們江西的漢子，最受聯邦女武神歡迎！”
顧辭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冷笑道：“是嗎？我怎麼聽說去年星際聯誼舞會，你們江西一中派去的代表，因為體味太重，把人家江東女子武道中學的首席給燻吐了？”
“你放屁！那是戰術性香薰！不懂別瞎說！”
“呵，口臭也是戰術？”
“顧辭你個小白臉！老子今天非撕了你的嘴！”
“來啊，老狗，誰怕誰！”
一時間，兩位在各自大區都足以跺一跺腳震三震的頂尖強者，竟像兩個市井無賴一般，不顧身份地當眾互噴起來，場面一度十分詼諧。
周圍的學生們看得目瞪口呆，三觀盡碎。
就在這場鬧劇愈演愈烈之時，拓跋雄卻突然收起了所有玩笑的表情，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肅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顧辭，又看了一眼陳凡，沉聲道：“顧辭，我大概明白你這個瘋子想做什麼了。”
“這條路......古往今來，唯有白帝一人！”
顧辭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拓跋雄長長地嘆了口氣，彷彿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
“操！差點把正事忘了！”
他大手一揮，一股磅礴的氣血化作一隻無形的巨手，朝著遠處那個人形破洞猛地一探！
在全場眾人錯愕的目光中，那隻氣血大手，竟將嵌在牆裡大半天、早已被人遺忘的拓跋山，給硬生生地摳了出來。
全場眾人，這才如夢初醒，想起了這位剛剛還威風八面，此刻卻無比悽慘的首席天驕。
拓跋山渾身是血，骨骼多處斷裂，看上去悽慘無比，但他看向陳凡的眼神，非但沒有絲毫怨恨，反而比之前更加狂熱！
那是一種棋逢對手，甚至是被徹底折服的武痴之光！
拓跋雄隨手將半死不活的拓跋山扔給後方的醫療隊，而後轉過頭，再次看向顧辭和陳凡。
“行吧，既然你要你的學生走，那就讓他們走好了！”
“現在的人類聯邦......也的確需要第二個白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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