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的目光如刀，直視著陳凡那雙深邃的眼眸，一字一頓地說道：
“明年，你就十一歲了，按照我對你的規劃，也要參加高考。”
“留給你的時間，只有一年。”
“一年之內，你必須從煉髒境，突破到金身境！唯有如此，你才有資格去衝擊前十，才有資格，真正將肖家和楊家......踩在腳下！”
武道九境，一境一重天。
從煉髒到鍛骨，再到金身，是武道之路上第一道真正的天塹！
無數天驕被卡在煉髒境圓滿，終其一生都無法凝聚金身，最終泯然眾人。
一年時間，走完別人十年、數十年都未必能走完的路。
而面對著這樣的要求，陳凡的臉上沒有凝重，也沒有半分畏懼與退縮。
恰恰相反，他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那份獨屬於少年的頑劣與張揚，在這一刻悄然浮現，衝散了所有的壓抑。
“一年之內突破金身？”
他歪了歪頭，琥珀色的眸子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聽起來......有點挑戰性啊。”
“噗！”
顧辭被他這副渾不在意的模樣氣笑了，但心中更多的，卻是無法言喻的滿意與驕傲。
這才是他顧辭的學生！
天塌下來，也只會嫌天塌得不夠快！
他冷哼一聲，強行壓下嘴角的笑意：“別高興得太早。從煉髒到金身，需要淬鍊全身二百零六塊骨骼，將其化為金玉，難度遠超你之前的所有突破，稍有不慎，便是骨毀人亡的下場。”
“不過......”
顧辭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彩，“你的路，本就與眾不同。你的白玉骨，更是萬古罕見的根基。尋常人的鍛骨之法，於你而言，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聽到這話，陳凡眼睛一亮，立刻順杆爬了上去。
他湊到顧辭面前，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問道：“老顧，既然這麼難，你肯定已經幫我想好怎麼走了吧？”
“總不能讓我在這訓練營裡，乾坐著修煉一年吧？”
顧辭聞言，臉上的表情終於不再掩飾，反而是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武道九境，準武者、煉髒、鍛骨，此為武道前三境，也是根基之境。”
顧辭的話鋒一轉，聲音低沉地解釋道：“煉髒與鍛骨，都需要專門的功法引導。功法的品階，直接決定了你五臟六腑的淬鍊程度、二百零六塊骨骼的堅韌與否，更決定了你未來的上限。”
“尋常功法，哪怕是天階功法，於你而言，非但無益，反而是自毀根基的劇毒。”顧辭的目光銳利如鷹隼，死死盯住陳凡，“你的白玉骨，你那由九大武神本源鑄就的五行內迴圈，已是前無古人。任何試圖強行改變其運轉模式的功法，都是在玉器上動刀，只會將其損毀。”
陳凡聞言，臉上的興奮收斂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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