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視線,並直食指與中指酷酷地朝陳鬱歌開了一“槍”,走下看臺。
意思是,走。
兩人並肩走一起,陳鬱歌瞧著起點上正在給女人開車門的秦放,隨口問了句,“南呈,你說這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顧南呈聳肩,無所謂地道:“不就是周夫人乾女兒?”
陳鬱歌衝他一掀眼皮,“別裝。”
顧南呈臉上那副天真少爺的模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深意,“再看看就知道了,她的目標可不止阿放。”
陳鬱歌打趣,“就不怕你也在其中?”
“怕什麼?”顧南呈看他一眼,眼底閃過興奮,“京城這一灘死水,你不覺得太無趣了?”
陳鬱歌笑了,“也是,一個女人而已,能有多大風浪。”
對此,顧南呈不做評價。
他從小接受到的嚴苛教育告訴他,不要小瞧任何人,尤其是女人。
她們狠起來,男人可比不過。
看著兩人的背影,姚薇又委屈又氣。
陳鬱歌說的事兒,是她沒去查嗎?
是根本無從查起,爆炸後的熱氣球和大螢幕都讓專業人員檢查過,熱氣球是組裝時沒檢查到的正常隱患。
除了大罵相關人員一頓,如今陳姚兩家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她連弄死他們都不行。
至於大螢幕上的醜聞,是宴會上的主機被人黑了,遠端投的病毒,根本沒有沒有任何線索。
姚薇也很想弄清楚,畢竟,是因為訂婚宴的事,陳鬱歌才對她有了隔閡。
想到這,她漂亮的眼裡升起濃烈的嫉恨。
都怪白幼卿,明明她跟陳鬱歌已經和好了,剛剛白幼卿不知道對他說了什麼,讓他的態度突然大轉。
姚薇深深看了眼起點的幾人,扭頭對身邊的女人命令,“月月,週一,你去一趟那個女人的醫院。”
一直像個透明人一樣的溫曉月,立馬討好地笑著開口,“薇薇要我做什麼?”
溫曉月能跟在姚薇神身邊這麼久,完全是因為她每次被姚薇帶著跟這幾位大少爺混的時候,絕不多看一眼。
她知道姚薇的佔有慾,絕不允許有人沾染她身邊的男人,就算不是陳鬱歌,秦放和顧南呈這些也不行。
姚薇揚了揚唇,臉上閃過狠毒,抬手攏住嘴在溫曉月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她要讓那個女人,再也沒有資本勾引她身邊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