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的承諾就這麼沒有可信度嗎?”
被點到名的陳鬱歌,半點沒有生氣,他一拍額頭,笑,“你瞧我,怎麼把這事兒忘了?”
“改天,我一定讓姚薇來給你道歉。”
其實他不是沒有告知過姚薇,畢竟傷及了秦放,他不可能再放任她。
但一聽見要給白幼卿道歉,姚薇便狂發大小姐脾氣,“我憑什麼要給她道歉!不可能!”
陳鬱歌一時頭疼,不想鬧得太難看,就將這事兒擱置了。
提到這事,秦放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譏嘲地一扯唇。
他什麼時候為女人當過刀?
再不想承認,他也清楚,自己對這個女人動了不一般的心思。
“改天?”白幼卿看著陳鬱歌,態度強硬,“不,我要現在。”
陳鬱歌定定地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一點頭,“行,就現在。”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拿出手機點開姚薇的電話,隨後抬手給白幼卿晃了晃,才撥出去。
接到他電話的姚薇,原本滿心歡喜,嬌嗔,“你終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我知道我上次錯了,我又不是故意傷秦放的,還不是......”
“現在,過來,”陳鬱歌截口打斷她,慵懶道:“老地方。”
姚薇聲音輕快地撒嬌,“馬上就來,你等等我。”
她以為陳鬱歌主動約她,就是打算揭過上次的事兒了。
陳鬱歌抬眼看了眼白幼卿,懶洋洋地道:“白幼卿也在,你過來給她道歉。”
“什麼!”姚薇頓時尖叫,不可置信,“你叫我過去,就是為了給那個賤女人道歉?”
“不可能!”
陳鬱歌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聲音卻壓低了,變得很輕又無情,“我有你折磨那些女人的影片,我們現在還沒退婚,是因為我們的婚約還有用......”
倒不是故意留影片威脅姚薇,只是有時候,女人因情而起的嫉妒心,也挺有趣的。
他這麼容忍姚薇,就是因為她這病態的專情。
畢竟在陳家,父母的情人不相上下,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深愛另一個是什麼樣的。
姚薇這麼多年喋喋不休地向他表白,她並不是他喜歡的款,直到看見她因為嫉妒而發瘋做出的事,他因此產生的興奮感,讓他開始正視這個從小就認識的女孩兒。
他容忍姚薇,不如說是容忍她的專情。
所以,他即使不愛,也可以跟她親跟她睡,不越界的情況下,也任由她作天作地。
但今晚,在對白幼卿的興趣的驅使下,他想也沒想地就把威脅說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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