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跟別的女人不一樣,但還不至於到讓他豁出去的地步。
得到秦放的回答,白幼卿點點頭,“好。”。
她蹲到秦放面前,從急救箱裡找出工具醫用的針和羊腸線。
這間包房是專屬他們幾個的,所有配置都是最好、最齊全。
所以,急救箱裡不同種類的藥品,和外傷處理工具應有盡有。
她低著頭,一隻手託著秦放滿是血的手背,右手小心下針、拉線,認真地縫出了一個蹩腳的針腳。
儘管她看起來是一副沒經驗的樣子,多年的習慣讓她仍舊下意識集中注意力,就跟做一個極具精度的實驗一樣對待秦放的傷。
秦放低眸看著她專注的臉,自欺欺人地得出了結論。
如此美麗的一張臉,他還試過是什麼滋味,要是被姚薇那個大小姐毀了,多暴殄天物啊。
白幼卿裝作手生,將縫針的過程拉得很長,帶著香氣的呼吸灑在秦放的手心。
如羽毛般掃過傷口,微妙的痛癢,像一把火,從秦放的掌心一路燒過心臟,隨後急轉直下。
縫了兩針後,鮮紅的血又滲出來,白幼卿拿棉球擦了擦血,抬頭望過來,“痛嗎?”
她微微皺著眉心,看起來像是擔心自己沒有縫好。
秦放喉結滾動,強壓著某種邪火,“繼續。”
白幼卿垂下眼,將眸底的輕嘲掩去,二十幾歲的男人,還真是是經不住撩撥。
火添得差不多了,她得找機會讓狼崽子嚐嚐甜頭。
秦放可不是個耐心的人,被吊得太久,他失去了耐心就會索然無味了。
縫合結束,白幼卿上了點止血的藥粉,用紗布包紮好,沉靜叮囑,“儘量別沾水,少使用這隻手。”
陳鬱歌渾不吝地開著玩笑,“這可是右手,不能用那阿放可麻煩了。”
“以後每天早上,誰來幫他解決?你說呢白小姐?”
秦放秒懂,抬腳就踹了過去,笑罵了句,“去你媽的!”
這是,顧南呈突然看向白幼卿,冷不防地感嘆了句,“白小姐處理得真專業啊。”
雖然縫合看不出來,但從止血到消毒處理傷口,一系列動作行雲如水,彷彿重複過很多遍。
雖然都是很簡單的操作,但只有專業的醫護人員才能做到這樣的流暢。
聞言,秦放看了眼白幼卿,皺眉。
顧南呈這話什麼意思?
他們幾個都很瞭解彼此,顧南呈不會突然說這話。
白幼卿心下一跳,從地上站起來,鎮定地拿溼紙巾擦著手上的血跡,“我作為心理醫生,外傷處理培訓,不是必備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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