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沒空,卻又要回訊息,更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錯覺。
那頭的秦放看著這言簡意駭的兩個字,高高挑起眉毛,難得耐心,
[那我等白醫生有空。]
今天病人少,白幼卿提前下班,依舊是周鶴臣來接。
白幼卿看向身邊的男人,“大哥待會兒有空嗎?”
今天下班早,夏季白日又長,正好有時間學賽車。
誰知,周鶴臣眼皮都沒抬,“沒空。”
聽見他拒絕,白幼卿一愣,她在驚訝自己,剛剛竟對他的拒絕產生了一絲詫異。
溫水煮青蛙,真是可怕。
她面不改色,“好吧。”
周鶴臣似乎深深呼吸了一口,聽見他說:“傷還沒痊癒,最好不要運動。”
原來他是因為她受傷的傷才拒絕的?白幼卿心底劃過一絲一樣,隨後立馬為這短暫的情緒而警惕。
“開車不算什麼運動。”
周鶴臣很輕、短促地笑了聲,聽起來有些冷,像在嘲她天真。
但白幼卿知道他又在生氣。
或者說,從昨天看見她手上的傷時,他就在生氣。
她眼底變得迷茫,周鶴臣昨晚的關係不似作假,如果是假,她又有什麼值得讓他生氣呢?
所以,他真的將她當做妹妹來看待嗎?
白幼卿並沒有發現,自己心裡對周鶴臣是不是一個好人的天平,已經開始悄然發生傾移。
一連幾天,白幼卿都沒有學到賽車。
這幾天,秦放每天都在約她。
她故意將他晾到週末,才欣然應約。
仍舊是那個會所,侍者替她推開門,秦放跟陳鬱歌幾個正坐在沙發上,把酒言歡。
瞧她進來,秦放嗤笑,“你真是狠心吶。”
他抬了抬受傷那隻手,懶洋洋地道:“我為你受這麼中的傷,你居然捨得不聞不問。”
陳鬱歌跟顧南呈對視一眼,兩人都是一挑眉。
真是難得一見,秦放居然在睡後還能跟人調情。
以前秦放對女人的興趣,可以說僅僅只是為了發洩l慾望,睡完就完事兒,體驗不錯的話也就多來兩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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