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鬧得那麼不愉快,都以為秦大少爺把人拉去就地正法了。
就連陳鬱歌都下意識上下打量白幼卿。
可惜,她衣著整潔,裙襬都沒皺一下。
要是秦放真做了什麼,以他的個性,可不會什麼痕跡都不留。
他又看了眼跟在白幼卿身後的秦放,雖然依然臭著臉,但比剛才好了不少,甘願落後一步跟著女人,讓他想到了一種慣會搖尾巴的動物。
陳鬱歌詫異挑眉,他沒想到白幼卿都踩到秦放臉上去了,他居然還能忍住性子什麼都不做。
看來他的打算,恐怕要落空了。
阿放這回是來真的了。
白幼卿感受到一道有熱度的目光,抬眼看過去,看見了坐在沙發一頭,身後守著兩位保鏢的顧南呈。
與她對上的一瞬間,顧南呈便揚起一個單純無害的笑容。
這時,陳鬱歌推了一把身邊的女人,笑,“不是要道歉,還不快去。”
姚薇渾身僵硬地坐在原地,厭惡地瞪著白幼卿一動不動。
她才不想去給這個賤女人道歉呢!
陳鬱歌漫不經意偏頭,壓低了聲音,“別忘了我說過的話。”
姚薇瞳孔一縮,扭頭定定地看他一眼,眼底明顯露出了傷心,隨隨即一臉屈辱地起身,腳步僵硬、不情不願地向白幼卿走來。
秦放瞧她一眼,皺了皺眉,沒有坐回沙發,而是站在了白幼卿身後,凌厲的目光緊鎖著姚薇。
走到白幼卿面前,姚薇絲絲盯著白幼卿這張臉,眼底有怨毒、嫉恨,道歉的話梗在喉嚨死活說不出口。
白幼卿看著她,明知顧問:“姚小姐找我?是又想給我一刀嗎?”
這話是顯而易見的嘲諷,姚薇掐緊了手心。
“姚薇。”陳鬱歌不輕不重地喚她一聲。
姚薇回頭看了眼那個她一心一意喜歡的男人,眼淚唰地一下掉下來,咬了咬牙,閉著眼低頭,“對不起!上次是我太沖動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白幼卿反問:“上次?姚小姐指的哪一次?”
眾目睽睽下給賤女人道歉,姚薇丟盡了臉,聽見這話,倏地抬頭,警告,“別給臉不要臉!”
“這就是姚小姐道歉的誠意?”白幼卿話雖然是對著姚薇說的,目光卻看著陳鬱歌。
陳鬱歌語氣重了重,“姚薇,你忘了我剛剛說的了嗎?”
姚薇深吸一口氣,“那天晚上在這裡,我拿刀想要傷害你,卻不小心傷了秦放。”
白幼卿“哦”一聲,“只有那一次嗎?”
姚薇狠狠瞪她一眼,又想到陳鬱歌的話,屈辱隱忍,“還有,我不該指使溫曉月來找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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