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或許,我們是同類
周鶴臣看了她一會兒,突然低低一哂,沒有回答,只起身。
他走到那熟悉的櫃子前,拿出藥箱。
周鶴臣回到白幼卿面前,打開藥箱,抬手捏住她下巴,她下意識偏頭躲。
“別動。”周鶴臣嗓音低沉,骨節分明的手指用力,並沒有讓她掙脫。
被碘伏沾溼的棉球沾在白幼卿下頜,冰涼的觸感和輕微的痛覺,讓她整個人頓住。
才想起,今天在醫院被姚薇抓傷過。
“幼卿每次到我的地方,似乎都帶著傷。”周鶴臣俯身,神情專注、動作細緻地為她處理傷。
說完,他一掀眼皮,語調略重,“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白幼卿沉默片刻,突然抬眼,靜靜地問:“為什麼?”
再遲鈍,她也能察覺出周鶴臣對她似有似無的偏向。
她更想起,當初陳鬱歌和姚薇訂婚宴上的鬧劇,他們沒能查出任何的線索,真的只是因為她借了周家的勢嗎?
那場訂婚宴,周鶴臣也在。
今天周鶴臣已經說出來他的目的,可她還是不太信。
聞言,周鶴臣的動作頓了頓,低頭湊近她的臉,沒有鏡片的阻隔,那雙幽沉的眼睛更加地引人注目。
白幼卿幾乎感受到了他溫熱的呼吸就灑在她臉上,但她鬼使神差地沒有動。
很快,她就有點坐不住了。
周鶴臣身形很高大,此刻俯身太低,交領的睡袍敞開,半遮半掩地露出噴伏的胸肌,像即將從紳士表皮下噴薄而出的暴徒本性。
周鶴臣垂眸,捏著她下巴的手鬆開,摩挲著托住她的臉頰,唇邊的微笑似有深意,“或許,我們是同類。”
這話猶如晴天一道驚雷,將白幼卿狠狠釘在了原地。
她可以肯定,他一定了解她的底細。
只是不知,他到底清楚多少,還是全都瞭如指掌。
白幼卿喉嚨滑動,再次重複一樣的問題,卻是不一樣的意思,“為什麼?”
話說出口,她才發覺自己的聲音竟已變得沙啞。
周鶴臣手掌逐漸用力,嗓音仍舊溫柔和沐,“我們見過的。”
白幼卿一驚,“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