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像餓急了的狼,狠不得咬下一塊肉吞進肚子裡
他說得咬牙切齒,請求的話語,被他硬生生說得像是在威脅。
白幼卿站直了身體,挑眉,“沒問題。”
秦放一臉陰翳地盯著她看了會兒,突然伸手,單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把撈進懷裡按住,“我發現你有時候真像個老古板。”
又是敲門,又是請求的。
他毫不懷疑,要是不答應她,就算他直接掐死她,她也不會鬆口。
這股來自於同類的瘋勁兒,恰恰是吸引他的源頭。
對他的動作,白幼卿不拒絕不主動,雲淡風輕地說:“如果想要被尊重就是老古板的話,那我就是吧。”
即使是復仇,她也得要這群要風得風 要雨得雨的人上人與她平視。
畢竟沒人會在意一個螻蟻的恨意。
就像人類要吃一條魚,並不會在意這條魚會不會因此詛咒他。
秦放嗤笑,眼神睨著她,“我沒什麼時候沒尊重你了?”
“每一刻,”白幼卿低頭看一眼他摟住自己的手臂,“比如說現在。”
在他們眼裡,這世界上的女人,都是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就算不願意,只要他們看上了,自有辦法讓她們“願意”。
秦放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一眼,看的卻不是跟她一個地方,他勾勾唇,故意渾不吝地曲解她的意思,“喜歡的女人在懷裡,有反應才是正常男人。”
說出口卻愣住了,喜歡這種字眼居然會從他嘴裡說出來。
他喜歡白幼卿?
像是為了應和他,褲兜裡那原本快被他忘記的唇釘忽然找起了存在感,像一粒石子硌在那,以它為中心,某種難耐的癢散發進四肢百骸裡。
秦放幾戶有些不可置信,這就是喜歡的感覺?
如此近的距離,白幼卿當然捕捉到了秦放剎那間的情緒變化。
她看著他,笑而不語。
秦放盯著她的漆黑眼底,突然就漫起了洶湧暗潮。
半晌,他喉結滾動了下,滾燙的目光定在她殷紅的唇上,“白醫生,我能親你嗎?”
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還有這麼純情的時候。
親一個女人之前,還要問一子她。
白幼卿那漂亮的唇瓣上下張合,無情吐出,“不能”
秦放摟著她的手臂收緊,喉結上下滑動,壓啞著嗓子說:“對不住了,我想冒犯一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