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樓下,陳鬱歌提起姚家的慈善晚宴,順帶提醒了她,陳鬱歌手裡一定有姚薇的把柄。
方霖頓時知道她想做什麼,“你破壞姚家的慈善晚宴上?”
他突然靈光一閃,震驚,“他們訂婚宴上的事,不會是你乾的吧?”
白幼卿沒有回答,只平靜地陳述,“你經常跟他們一起鬼混,這點東西應該知道吧?”
方霖沒想到訂婚宴的事也是她乾的,陳鬱歌到現在都還在查呢。
一旦他查到白幼卿,到時候發現他跟白幼卿勾結,恐怕會將所有的怒火都發到他頭上。
想到那幾位大少爺的手段,方霖突然有些退縮了。
但又想到那天被扔到雨裡的場景,正是因為他查不到訂婚宴的事,他糾結萬分,答非所問地問了句,“為什麼不直接用你手上的?”
白幼卿冷淡,“還沒到用的時候。”
利刃當然要用在關鍵的時候,現在姚家跟其他幾家利益交錯,勢力大著,就算爆出來,他們也有辦法保下她。
所以,沒有出牌的必要。
她想在慈善晚宴上動手腳,不過是想先毀掉姚家親手打造的這塊腐朽的門面。
方霖腦子裡像兩個人在打架,半晌,他咬了咬牙,“動陳鬱歌的東西,太冒險了。”
白幼卿點頭,“知道了。”
見她這麼冷靜,方霖忍不住問:“你就不怕我跟他們告狀嗎?”
白幼卿一偏頭,反問:“告什麼狀?”
方霖一愣,剛才都是他在猜測,這女人什麼都沒說。
就算要告狀,陳鬱歌信不信是一回事,他能不能解釋清楚他怎麼知道的,才是最重要。
白幼卿緩緩勾起唇,幾近殘忍地告訴他,“從你邁出倒戈的第一步開始,就回不去了。”
一股寒意,陡然從方霖後背升起。
是啊,他從坐上那輛計程車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
白幼卿只要在他們面前稍微透漏點什麼,那幾位少爺就算不信,也會對他產生懷疑。
因為,懷疑的天平,永遠都會先一步偏向那個地位不平等的人。
就在此時,姚薇的電話,頤指氣使地打斷了方霖的發愣,一如既往的問題,“陳鬱歌在哪兒?”
方霖回過神,吊兒郎當地笑著答,“跟阿放他們玩兒車呢。”
姚薇鬆了口氣,隨即想到秦放,又立馬追問:“白幼卿那個賤人是不是也在?”
方霖看了眼白幼卿,“嗯”了一聲,“在我邊兒上。”
想到白幼卿那張臉,姚薇就嫉妒得扭曲,冷笑著問:“她那麼漂亮,你不會也對她有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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