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麼直白地說出自己的陰暗面,白幼卿突然竟不覺得他可怕。
縱然從孩童開始,他就懂得了如何潛移默化改變自己未來的敵人,足以見得他的城府有多駭人。
但那時候周鶴臣才那麼小,他到底經歷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痛苦,才能懂得這些策略呢?
瞧著她的神色,周鶴臣唇角似有似無地勾著點弧度,“幼卿在同情我?”
白幼卿驚覺剛剛自己居然在替他著想,霎時冷淡地移開視線,“我對大哥的事並不感興趣。”
周鶴臣嘆息,“那可真是遺憾。”
白幼卿興味索然,將眼鏡物歸原位,起身欲坐回去。
下一刻,卻被周鶴臣抓住手腕,不輕不重地一拽,她腳下踉蹌著就不受控制地跌坐到了他的腿上。
白幼卿下意識抬頭,怒視他。
“就只是這樣嗎?”周鶴臣垂眸,眼眸深邃地注視著她。
白幼卿不明所以地皺眉,“什麼?”
周鶴臣抬手,寬大的手掌覆住了她半張臉,低下頭如情人暱語般輕聲,“幼卿對秦放他們的手段,就只是這樣嗎?”
白幼卿臉色一冷,以為他在嘲諷她對那些人的倒貼,“大哥不必說這樣的風涼話,”
周鶴臣的手掌輕輕撫弄著她的肌膚,滑至撫後頸,修長的指骨穿過她墨色的長髮,“不,我只是嫉妒,”
白幼卿驚地抬眼,正要張口,頭皮驀地一痛。
是周鶴臣握住了她的發跟,不緊不慢一拽,隨後低頭吻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唇。
這個吻展露了他的本性,現實不急不緩地磨,隨後重重地咬一口她的下唇,侵略性十足地撬開牙齒,強勢闖入。
像最有耐心的獵人,先降低獵物的警惕,趁其放鬆之時,然後一口吞吃入腹。
一吻結束,白幼卿像條幹涸的魚,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但口腔裡由內而外地都是男人的氣息,順著呼吸被吸入肺裡。
周鶴臣的手掌輕輕揉揉她後腦,目光盯著她的唇,眼底暗了暗,拇指重重撫過她被他咬紅的下唇,低沉的嗓音帶著點暗啞,“不要如此驚訝地看著我,我早就想這樣做了。”
在那天晚上,她去秦放家裡的時候,在她他在山底的會所裡,遠遠注視著她用盡手段的時候,在她每一次接近他們的時候。
他們如何配得到她的青睞?
白幼卿還沒從剛剛毫無徵兆的吻裡出來,此刻聽見他這樣說,心裡驚疑未定,突兀地問出了一句,“我們在哪裡見過?”
周鶴臣反常的行為,讓她想起他之前說過的話——
“我們曾經見過的。”
什麼時候呢?作為一名醫生,白幼卿見過的人實在太多,實在想不起來。
周鶴臣搖搖頭,沉靜地注視著她,反問:“什麼都要我告訴你,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白幼卿又想到那次,他也是這樣說,“我不明白大哥的意思。”
”。我索探來己自就,解了要想卿“,口的己自在按,手的住握臣鶴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