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呈給她一上午的號都包攬了,臨時也不會有患者上門。
電話打通,果然這次對方沒再拒絕。
下午下班,白幼卿讓周鶴臣不要來接她,她準備去秦家的醫院探望秦放。
到了醫院,發現秦放病房裡挺熱鬧,沈長鈺、陳鬱歌都在。
白幼卿推門而進,瞧著沈長鈺帶著幾個身穿制服的下屬,面露訝異,“看來我來錯時間了?”
瞧見他,秦放原本不耐煩的表情立馬放晴了,“沒有!他們馬上就走了。”
好像生怕白幼卿轉身就走一樣。
“白小姐來了,”陳鬱歌一臉無處釋放的風流樣,挑了挑眉,“剛還在羨慕阿放呢,能有白小姐這樣的美人為他衝鋒陷陣。”
“是嗎?”白幼卿掃他一眼,“陳先生身邊美女如雲,我想一定也有願意衝進危險救你的,比如姚小姐。”
陳鬱歌那雙桃花眼暗了暗,面上不太在意地輕哂,“好好的日子,提她做什麼?”
瞧兩人聊得熟稔,秦放皺皺眉,抬眼問沈長鈺,“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
沈長鈺冷著一張臉點頭,“差不多了,多謝配合。”
“走了。”他叫上兩名下屬,路過白幼卿身邊時,突然開口,“白小姐跟我出來一下,作為當事人之一,正好我也有話想問你。”
白幼卿點頭,“好。”
“跟她沒關係,你們問她做什麼?”過這麼多天才見到人,秦放還一句話沒說回上,見他們又要把人叫走,他頓時不樂意了。
這段時間躺在醫院,他腦子裡全是白幼卿的影子,想她想得可以說是夜不能寐。
他做夢都沒想到,在那樣的危險時刻,白幼卿居然能為他到這種程度。
除了父母,就只有她了。
沈長鈺眉頭緊鎖,“她是當事人,這事當然跟她有關。”
秦放是遇硬則更硬的臭石頭,還不等他發作,白幼卿就耐心地勸了句,“沈隊應該只是瞭解一下事件經過,問完話我就進來。”
“好吧。”她都這樣說了,秦放炸起來的毛只能順了下來,
出了病房,沈長鈺看了眼剛關上的病房門,抬腳走到一個轉角,才嚴肅開口,“秦放的事故,你參與了多少?”
白幼卿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變化,若無其事地問:“既然已經開始走程式了,沈隊應該對事故經過很清楚才對吧?”
沈長鈺臉上帶著刑警特有的不近人情,“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白幼卿恰到好處地露出點疑惑,旋即笑了,“難不成沈隊懷疑是我動的手腳?”
“當然不是,經過監控排查和現場工作人員確認,已經初步確定是梁宇博動的手腳。”沈長鈺目光犀利地盯著她,話音陡然一轉,“但我們查到,當時梁宇博正在女人的床上,接到一個加密電話才匆忙趕到賽場的。”
白幼卿眉心一跳,不動聲色,“所以呢?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