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覺得擁擠的特級病房,這會兒一下子變得尤其寬敞。
白幼卿坐到病床旁邊,彷彿什麼都不知道地關心了一句,“你的車,查出是什麼原因了嗎?”
秦放的臉色登時陰沉,“梁宇博那小子,真是膽兒肥了!”
不僅窺視他的女人,現在還敢謀他的命。
白幼卿真事兒一樣露出驚訝的表情,“那不是你的地盤嗎?梁宇博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秦放懂她的意思,眉頭緊擰,有些煩躁,“我也想過,但看不慣我的人那麼多,真想不出是誰。”
京城這圈子裡,一般人哪敢在他的地盤對他動手腳。
但頂層這一圈,又不好隨便懷疑。
白幼卿隨手從旁邊拿了個蘋果,邊削皮邊寬慰他,“沒關係,以後你也不會比賽了,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秦放漫不經心“嗯”了一聲,目光盯著她動作熟練的手指。
心想,為什麼有人削個蘋果也這麼好看。
白幼卿好似沒注意到他的目光,想到什麼動作一頓,隨口說:“幸好顧南呈及時發現了不對勁,不然我還信了陳鬱歌的話,真以為你在炫技呢。”
有這半年來的矛盾鋪墊在,秦放迅速抓住了關鍵資訊,沉聲問:“陳鬱歌說什麼了?”
“顧南呈發現你不對勁的時候,他說你是因為......”說到這,白幼卿看了他一眼,調笑,“因為我在,所以才故意開那麼猛。”
說完,她又隨口打趣了一句,“你說你平時多不靠譜,才讓你兄弟都這麼認為,差點丟掉小命。”
“操,這個陳鬱歌!”秦放低罵一聲。
他不是不清楚,自己跟陳鬱歌的關係大不如從前,但沒想到他會想直接要他的命。
聽見他爆粗口,白幼卿皺眉,“你們關係這麼好,應該不會是他。”
“這事兒我自有考慮。”秦放探身過來,一把將樓進懷裡,將臉埋進她的脖頸裡,頭一次如此動情地向人道謝,“白幼卿,幸好有你在。”
即使老爺子早給他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這場比賽就算出現意外,也不可能到讓他丟掉性命這麼嚴重。
但真出了事兒,那種真真切切的感受,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忘。
不管顧南呈怎麼想,他跟陳鬱歌的兄弟,是該做到頭了。
白幼卿反應迅速地將刀拿開,冷聲道,“秦放!沒看見我手上有刀?”
秦放突然抬起頭,漆黑的眼睛看著她,“你需要我做什麼?”
白幼卿狀似不懂,“什麼?”
秦放自嘲一扯唇,“如果不是有目的,你會那樣救我?”
白幼卿將刀和蘋果放下,認真地注視著他,說:“雖然我確實有事需要你幫忙,但當時我沒想那麼多,只是出於救人的本能罷了。”
看出她動怒了,秦放滑跪得十分迅速,低眉垂眼,“對不起,是我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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