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卿瞧著眼睛男人,眼裡沒了旖旎,只剩嘲諷,“大哥倒是想得周到。”
以這個男人的虛偽程度,說不定是他也不想被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當然,”周鶴臣微笑,另一隻手握上白幼卿的手腕,“我更想幼卿自己來感受。”
白幼卿愣了下,在她反應這話什麼意思時,周鶴臣攬著她的手臂突如其來地一緊,隨後低下頭,反客為主地吻過來。
與此同時,被他掌控的手心觸感,讓她清晰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她已經來不及回擊,周鶴臣的吻又深又重,帶著濃重又沉斂的侵略性,讓她招架得有些吃力。
門外的敲門聲停了,過了一會兒,又響起,比剛剛更重,存在感也更強。
這種一門之隔的存在,讓白幼卿沒由來覺得有種偷l情的刺激,心臟怦怦直跳,快要從胸口撞出來。
偏偏周鶴臣不給她任何喘息的幾乎,直接單手圈著她的腰,將她拎起來坐到他腿上。
下一刻,他偏了偏頭,貼在她耳畔,喉嚨像被滾燙的砂紙打磨過,“感受到了嗎?我想,很想。”
白幼卿的指尖被驚人的觸覺燙得下意識蜷縮,語不成調地問:“為什麼?”
“因為,選擇權在幼卿手裡。”
選擇權在她的手裡?
白幼卿怔了下,說完這句,周鶴臣又低下頭,潮熱的唇落在她的頸側,比剛才吻得更重。
他似乎格外執著於那一寸肌膚,白幼卿幾乎感受到了輕微的刺痛。
她微微蹙眉,剋制著急促的呼吸,努力保持平靜,“那裡是大動脈,你是在調情還是殺人?”
這麼用力,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吸血鬼,想要咬破血管吸她的血。
周鶴臣頓了頓,寬慰似的輕輕吻了吻,“為什麼別人可以,我就不可以?”
一向成熟穩重的聲線,在此刻聽起來,莫名地有點幼稚,還隱藏著若隱若無的獨佔欲。
白幼卿驀地回想起來,上次顧南呈也是咬的這個地方。
她扯了下唇角,這些男人都是狗變的嗎?
這樣看起來,剛才周鶴臣的行為,分明在強勢地覆蓋別的男人留下的痕跡。
更讓白幼卿想起那些撒尿佔地盤的狗了。
難怪上次親自去接她,上了車又一言不發,原來在暗暗記仇呢。
“大哥不是說,選擇權在我的手裡嗎?”白幼卿輕挑眉梢,用周鶴臣剛才說過的話,回應了他。
言外之意,她想誰可以,誰就可以。
周鶴臣漆黑的雙眸盯著她看了會兒,喉結滾了滾,點頭,“沒錯。”
或許是錯覺,白幼卿似乎從他的眼神里看見一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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