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嶼嘆了口氣,到底還是伸手將她擁進了懷中,將臉埋在她的長髮裡,低聲,“卿卿,我很想你。”
白幼卿眼睫動了動,手不太自然地抬起來,輕輕放到他背上,“我也是。”
他死在礦山爆破裡的畫面,無時無刻不在她腦海裡回放。
如今他回來了,她卻並沒有得到釋然。
宋斯嶼聞聲抬起頭,又開心地笑了。
他深情地注視著她的雙眼,抬手捧起她的臉,低頭下來吻她。
白幼卿本能地偏頭躲開了。
空氣安靜了片刻,她垂眼不敢看他,“對不起。”
宋斯嶼的動作僵了瞬,隨即收回手,很是包容地為她解圍,“這麼久不見,不習慣了吧?以後就好了。”
以後就好了......
白幼卿抬眼,問出了所有最想問的問題,“以後你有什麼打算?為什麼突然回國了?教授和師兄師姐呢?他們怎麼沒有告訴我你還活著?”
宋斯嶼笑了,“這麼多問題,卿卿想讓我先回答哪一個?”
白幼卿張了張嘴,正要開口。
他牽住她的手捏了捏,柔聲,“我買了卿卿愛吃的菜,這麼久沒吃到我做的飯,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好好吃飯。”
他跟以前一樣,喜歡唸叨她吃飯睡覺這種小事,就好像他從未跟她分別過。
這讓白幼卿不忍心再不依不饒,牽強附會地扯唇笑了下,“我早就想師兄做的飯了。”
在發生意外的那天,宋斯嶼還告訴她,等會去就給她做好吃的。
從未想過,那天失的言,時隔這麼久,會在京城實現。
其實就是簡單的家常菜,符合她西南口味的辣,和爆炒。
只是記憶裡很好吃的紅燒排骨,她再嚐起來,已不再那麼美味,只覺得味道有些熟悉。
白幼卿隨口問了句,“我好像還沒問過你,你的廚藝是怎麼學會的。”
宋斯嶼頓了頓,給她碗裡夾了塊排骨,“自己出來住多了就會了。”
的確,從認識他開始,似乎都住在外面,從未見過他家人,也沒聽他提起過家人。
出於尊重,白幼卿也從未好奇多問過。
只是聽到他這樣說,她沒由來就想起了周鶴臣,她也問過他同樣的問題。
他說:“餓多了,就自然會了。”
一直覺得他們跟周鶴臣是兩種人,如今一對比,倒不知道誰更慘一些。
心中的疑惑沒有得到解答,白幼卿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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