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加上碼字時常熬夜(好吧,主要是肝遊戲),他總是一副腎虛的模樣。
現在看來,噫,唇紅齒白的,眼底的黑眼圈也消失不見了。
擼起額前頭髮看,額頭的痘也沒了。
整個人看上去清爽有型。
他學著偶爾刷到的擦邊肌肉男那樣屈起手臂,驚悚的發現自己的手臂上多了一圈薄肌!
見鬼!
......
當晚,酒店前臺就接到了一個古怪的電話。
“喂?”
“你們酒店......飯菜裡是不是放蛋白粉?”
“......”
前臺看了看來電房間號,初步診斷對方是宅在屋子裡打遊戲快打瘋了。
得趕快把人弄走。
......
沒過兩天,常樂主動退房了。
他帶著一個24寸的行李箱,行李箱裡裝著他的前半生,又咕嚕咕嚕的拉回青州大學去了。
他換了身新衣服——雖然還沒出正月,但他又沒有舅舅,所以乾脆去理了發,把自己收拾利落去上學。
和放春節假期前不同,溫度雖然還是冷,雨水卻少了許多。
太陽晴朗的掛在天上,照的他眯起眼睛,渾身暖呼呼的。
然後,他在便利店買飲料的時候,就遇上了人生第一次被搭訕。
說實話,這一幕真該被攝像機記錄下來,然後存進雲端用二維碼匯出來刻在常樂的墓碑上。
當時常樂正在試圖翻找生產日期最近的鮮奶,只聽見一個“軟糯糯。怯生生”的聲音——其實到底是不是這種聲線常樂已經不記得了,他只是在美化記憶——對他說:“你好,能幫我拿一下最上面的那個薯片嗎?我個子太矮了,夠不到......”
常樂一開始並不覺得對方是在跟自己說話。
畢竟這種搭訕話術他也是會在小說裡使用的,通常是萌妹。但是白切黑形態的學妹的搭訕用語。
常樂這麼想著,然後找到了一瓶最新日期的鮮奶準備揚長而去。
那人又說話了:“那個......那個那個......”
oi,小姑娘,你該慶幸這裡不是自由美利堅。
常樂終於回過神,發現對方是在跟自己說話,然後順手取下了那袋已經有些落灰了的薯片,還好像提醒了一下對方:“看看保質期,感覺要過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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