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分不分的?你身上有時空紊亂的氣味,你和卡俄斯是什麼關係?”
“哦,村口大爺。”常樂隨口亂縐。
“你們果然有關係......原始神明的力量固然不容小覷......如果讓我借用祂的力量一萬年,我一定會一分不差的拓印下的祂的招數......”
“......”
“一定要打嗎?”
“嗯。”
“為什麼?我沒有得罪你啊?你想要那對雙生子?拿去就是!”
“拿去?”
“你把她們帶走,找個容器盛放那個斯嘉麗的靈魂,對於神明來說不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兒嗎?”
“哦?多說點容器的事。”
“你想聽這個?這個好辦。我聽說巫妖族有一種血脈流傳的技藝,用動物的碎肉塑造各種生物的靈體,可以盛放未朽壞的靈魂,但這種技藝的副作用也很大,碎肉不管怎麼說都是會腐爛的,尤其是在炎熱環境下。”
法戈涅爾真的開始跟他分析怎麼給斯嘉麗做個新身軀了。
但常樂覺得他一定給自己留了坑,因為他才不相信這個狡猾至極的半神會不憎惡為難了他上百年的斯嘉麗。
“一具靈體或許只能儲存數日,不過沒關係,壞了就再做一個嘛。”
“......”
“或者或者,去找一個法力極強的女巫,讓她配合研製不會朽壞的人類軀殼。我聽說那個叫伊萊娜的龍之女巫就能做到——你這麼強,不如虜她去做。”
“......兩百分了。”
“喂!我做錯什麼了嗎?!”
常樂嘆了口氣,滑動螢幕,做出了選擇。
“雖然有點說教意味,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自己去爭取嘛,竊取別人的勞動成果真的可惡啊。”
“竊取?”
“寄生在維斯佩拉的身上,拿走祂的神力和信徒,難道不是竊取?”
法戈涅爾沉默了。
沉默持續了一分鐘左右,祂回答道:“那居然是竊取嗎?我並不知道我做了什麼。那是刻在我天性裡的生長手段,我只是在按照先輩們生存下去的方式努力求生。”
“哇哦。”
常樂恍然大悟。
“原來是個天生壞胚啊,那更不用愧疚了。”
他打出一套漂亮的連招,在崩裂的消消樂棋子碎片中,那棵樹身上的金光暗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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