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卡蘿爾總覺得身邊那三人的眼睛突然亮了。
閃閃發光,
像是夜晚貓頭鷹的一雙大眼睛。
......
阿薇絲喜歡給戰神教會,尤其是跟法雷爾沾邊的任何人找麻煩。
她樂於做這件事,即便損人不利己,她也非常樂意去給和法雷爾家族有關的任何事兒添一把火,加一捆柴。
於是她十年裡不遺餘力地去刺殺納撒尼爾,刺殺到他都厭煩的地步。
但納撒尼爾不敢掉以輕心。
因為阿薇絲的每次刺殺都是全力以赴的,只要他膽敢小瞧她一次,那藏在陰影裡的刀子便會刺穿他的胸膛。
阿薇絲也樂於去拆戰神教會的修道院和教堂。
多數情況下是一些王八蛋看守的教堂,即便放置在了深山老林裡,那些被民脂民膏喂得大腹便便的教士們也總能想盡一切手段從窮人家裡掏錢。
小鳥騎士便也做了一次次正義使者。
她驅使著西克踏破那些修道院的大門,那些罪無可恕的教士被她一劍刺穿胸口——有時,一把劍上能串上兩個交疊在一塊的人。
她將那些帶著信仰的罪惡打開了門,讓所有人自行分辨。
又踹翻了修道院的倉庫,將那堆滿了倉庫的金子拖出來,撒滿了窮人家的田埂。
之後,她便不再管那些看到了金子的農民們會不會撿起金幣藏在口袋裡,或者又將它們收集起來,誠惶誠恐地交還給了那些補上死去的教士空缺的“新老爺們”。
小鳥騎士總想著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她曾經是一名騎士,並不是天生天養的冒險者。
她曾經有著為之能付諸一切——包括生命的領主,只是那名領主暫時地離她遠去了。
此刻,她站在領主的身後,那種“騎士準則”重新點亮了小鳥兒漂亮的雙眸。
她想,她確實沒為她的大人準備一場像樣的歡迎儀式。
“來的是誰?”
她問道:“是哪一個法雷爾?”
“當然是那個激進的法雷爾!”
冒險者小隊沒好氣地回答她:“那樣的傢伙,恨不得跪到地上去親吻納撒尼爾的靴子!即使那靴子上沾滿了屎!”
“哦~原來是他。”小鳥兒明瞭了。
“是誰?”常樂有些好奇:“我記得,納撒尼爾不是生不出孩子嗎?”
“大人,如今納撒尼爾可不能和‘生孩子’這個詞放在一塊。”
奧蕾莉亞笑了笑:“不知道因為什麼,這在戰神教會似乎成了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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