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黛麗公主——其實是女王大人的墓穴修建得要比那些王公貴族的更寬敞平整些,這就是為什麼法雷爾家族的人將這裡選做臨時落腳點。
是的,阿克塞爾只是想在這兒歇個腳,他得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口和手下身上的傷,順便摸個魚,混個時間——冒險者們闖了進去,其他的法雷爾一定會藉此機會對他落井下石。
為了避免麻煩,他得把大家的傷口處理得更“嚴重”些,免得那些指責真的對他產生不利。
一個隨從湊到他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大人,達米安那邊或許......”
阿克塞爾果斷地打斷了他。
“誰是你的領主,皮爾斯?”
隨從一愣,將頭垂得更低了:“......大人,是您。”
“那麼,就別管什麼達米安了。若是那些冒險者衝破了達米安的隊伍——造成了死傷,對我們來說,這難道是壞事嗎?”
“納撒尼爾大人或許不想看到這一幕......”
“少拿叔父來嚇唬我!”
阿克塞爾將其狠狠一瞪:“先生,你以為我在做什麼!因為那麼多法雷爾想要像禿鷲一樣趴在叔父的身上蠶食血肉,而我,作為他最看好的後代,當然要為其清理掉這些畜生!”
皮爾斯目光一閃:“您的意思是......您要殺了達米安?”
“......自然輪不到我去殺他。外頭人說的話我不是沒聽見,他們都叫我‘激進的法雷爾’。但激進總比狂妄要來得好——作為狂妄的法雷爾,達米安早該知道他人生中有此一劫。”
他在甬道里來回踱著腳步,皮靴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掩蓋了一些刻意同步的聲音。
阿薇絲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她走進來的時候,手上什麼也沒提,就像是阿克塞爾手下傭兵的一員一樣自然地混了進來。
要不是奧黛麗女王的墓穴甬道的燭光實在明亮,亮堂堂地照著所有人的臉,阿克塞爾突然意識到自己那幫跟著自己從小城市來到格林帝國的那群傭兵裡沒有一個人能出落得如此清麗美麗。
“你是誰?”
他警惕地伸手摸向腰間,那裡掛了一把鐵質十字架。
阿薇絲並不說話,她只是抬起頭來,讓光亮落到了她的眼睛裡。
然後,騎士小姐從腿裡抽出了長劍。
這場景,無異於角色在常樂的面前開大。
漫天飛舞的雪色鳥羽似乎又回來了,她手中的劍鋒利的如同絕世神兵——其實也是這麼一回事,神明賞賜下來的東西向來是世間罕有的。
它輕鬆地刺破了阿克塞爾慌忙在面前撐起的法力盾牌,劍刃順著刺破的縫隙往裡鑽,劃拉出讓人耳酸的聲音,最後堪堪在阿克塞爾的眼前停下!
這位激進的法雷爾臉色蒼白,好在,那些傭兵並不會站著吃乾飯。
那兩個魁梧的盾衛抄起盾牌從身後一左一右地包抄過來,兩人十分有默契地舉著盾牌,側向朝著中央拍擊——要麼阿薇絲放棄目標立刻撤退,要麼就準備變成一灘被盾牌擠扁的肉泥。
阿克塞爾垂下手,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剛才若不是他反應迅速,那柄劍早就刺穿他的頭顱了!
!了殺
!嚎裡心在他
!了殺
!價代出付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