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假裝——或也許是真實的被神明短暫附體,用癲狂的表現來解讀神諭,這種做法大部分都是為了謀財和出名,這也是為什麼連同擅長解讀法在內的占卜師都一併被教會打壓——這玷汙了神明,玷汙了教會,使得代行人的信譽受損。】
常樂想,這片大陸上對於神明和教會的崇拜已經到了能夠影響千家萬戶的地步了。
而那些教會,正是利用這些傳統來一步一步Pua那些信徒,攏聚財產,批判對自己不利的人。
“這麼看來......羅斯利亞王國確實應該是眾神和眾教會的眼中釘肉中刺。”
常樂撫摸著下巴。
“可......可他們為什麼沒動手呢?”
尤其是戰神教會。
戰神教會和羅斯利亞王國的積怨不可謂不深。
納撒尼爾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傢伙。
戰神教會當年在長樂城折了那麼多兵,還一無所獲,茫然而返。
如今怎麼會允許羅斯利亞王國和一個新長樂教會重新崛起呢?
一個無信者的王國,一個曾經積怨已久的教會......
納撒尼爾當年要是這麼能忍,長樂城甚至不會消失。
但現在,為什麼他會如此安靜呢?
噔噔噔。
常樂正思索著,不遠處傳來了敲門聲。
他抬起頭,聽到阿薇絲的聲音。
“大人,您休息了嗎?”
常樂走過去,為小鳥騎士開了門。
她手裡拿了一瓶藥丸,仔細打量了一下常樂的臉色,隨即不好意思地笑笑:“看來您沒有被搖晃的海面打敗,我的暈船藥是白準備了。”
“你真用心。”
常樂揚唇:“一切都好嗎?”
“一切都好,咱們已經進入東熱洋,大概向東南方向行駛一個月就能進入黑死風海的範圍區域了。”
她似乎剛洗過澡,身上帶著騰騰的熱氣,但皮膚不顯黏膩。
此刻清清爽爽地,用熱切的目光看著常樂。
“您在做什麼?船上總是這麼無聊,沒有緊急活動的話便只能打打牌——他們在船艙裡打牌,賈克森輸了不少,倒是威廉姆斯,我小看他了。”
“玩牌......”
常樂對打牌倒沒什麼興趣,他不懂這個世界的規則,倒是想著試驗一下剛才學來的占卜術。
”?嗎牌羅塔有上船“: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