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恩斯嘆了口氣:“她在祝聖日上宣佈,要對日前復甦的‘某些神明’的勢力進行打擊,我想除了長樂教會外,沒有一個神明符合‘某些神明’的定義。”
“哦,那很不妙了。”
塞巴斯蒂安依舊不緊不慢,就像不管是格林帝國還是戰神教會,他們的戰爭都與他毫無關係一樣。
艾恩斯不禁有些著急了。
“您真的不在意嗎?國家變成了這樣,真的不在意嗎?”
“又不至於亡國,皇帝陛下有他自己的主意。”
塞巴斯蒂安朝天空吐出一個菸圈:“無論怎麼說,格林帝國終究是格林家的帝國,你我這些外人又算得了什麼呢?”
軍事大臣嘆了口氣。
“您問我咱們在一線戰場上打得如何,確實是一團糟。不過,如果說全都怪諾蘭。海耶斯那純粹是無稽之談,他雖然目前坐著這個第一戰場指揮官的位置,但造成的影響遠不及帝國這些年來堆積下來的弊病致命。”
他看了一眼元帥,注意到他吸雪茄的手頓了頓,知道元帥正在聽。
“比起從諾蘭。海耶斯的身上找問題,不如說格林帝國的軍隊本就有間隙。”
“哦?”
元帥瞥了他一眼。
“近幾年來,軍官層面更新換代極快,現在許多基層和中層的軍官沒有經過戰爭的磨練,更大程度地停留在紙上談兵的階段,然而紙上談兵的本事也不夠——您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
塞巴斯蒂安壓下眉頭:“鍍金,所有人都想把子侄送到軍隊來鍍金。在軍隊混過一番後,到官場上更容易升官——這是咱們國家的老規矩了。”
“這幾年風平浪靜,除了一些脆弱得不值一提的小國家外,幾乎沒有什麼國家敢對咱們的軍隊興兵,這就是為什麼那些貴族能把子侄送到軍隊裡來——因為太安全了!”
軍事大臣輕聲說道:“可那些羅斯利亞人經歷過什麼,您應該比我清楚。”
“......”
“且不提長樂教會的人——羅斯利亞人知道什麼是被欺壓,這個國家從十三島嶼聯邦變成了如今大統一的王國靠的就是戰爭,他們打過內戰,打過征服戰爭,甚至打過侵略戰爭。他們的軍隊是從刀尖上走出來的,格林帝國呢——您比我更清楚軍隊!階級分裂明顯,懶軍佔了大多數!我們再提一提長樂教會的人?誰知道那一整個城市的人在神隕之地經歷了什麼?”
“......”
“塞巴斯蒂安大人,格林帝國不僅是格林家的帝國,也是您親手揮舞著刀劍闖出來的國家。”
元帥不吐菸圈了。
他將目光放到了這個自己一手扶持出來的人身上,目光凌厲。
“艾恩斯,你究竟想說什麼?你究竟想做什麼?”
軍事大臣靠在椅子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元帥大人,我剛當上軍事大臣沒幾年呢。我可不想因為前線失利在背後背鍋。”
艾恩斯將雪茄放在桌子上,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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