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只能往後挑挑。
卻沒想到讓許棠和沈確宴碰上了,沈曼也覺得是天意弄人,沒少調侃許臣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想什麼呢?”沈確宴張嘴輕咬她的耳垂,看著許棠邊發呆邊笑。
“想到點好笑的。”許棠才不說是想許臣肆丟臉的事情,不然面前這人又要追著她問老公和哥哥二選一的問題。
“哦。”沈確宴的尾調拉得很長,“還以為你在想一會要做的事情。”
許棠就知道這人一到晚上看見她就想不到什麼好事情,尤其結婚之後,沈確宴仗著自已現在名正言順,沒少半騙半哄得帶著她玩什麼新花樣。
但今天她有把握讓沈確宴吃癟,在某人又跟著貼上來手往睡裙裡面伸的時候,許棠偏不制止。
一直到沈確宴放肆到最後一步的時候,許棠才慢悠悠地出聲,“哎呀,上次買的那個好像已經用光了。”
沈確宴以為她是在捉弄自已,額頭上都生出些汗珠,胸口喘著粗氣去欠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看見空空如也的小盒子臉一下子就黑下來,居然是真的。
許棠在旁邊笑得喘不上氣來,嬌聲調侃著她,“算無遺策的沈總也有吃癟的時候啊?”
沈確宴轉頭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盯得人背後一涼。
但許棠不怕,因為她和沈確宴不到備孕的時候,兩人絕不可能冒著這種風險,尤其沈確宴知道自已工作上時常喝酒,煙也沒戒,不可能不做措施。
“寶寶,你想不想吃蛋糕?”沈確宴抱著她誘哄。
許棠知道這人是想要騙著她一起去樓下超市買那個,她偏不要。
“晚上不吃那麼甜。”她搖頭。
“那你想不想吃草莓?”
“冰箱裡有,想吃我可以去拿。”
沈確宴又換了個方式,“那你想不想出去散散步?”
許棠乖巧搖頭,“我覺得我現在應該去睡覺。”
沈確宴看出她今天是在故意捉弄他,突然也不急著去超市了,反而是抱著許棠這裡親親,那裡捏捏。
“你都知道沒那個了還弄我?”許棠氣急,因為這人實在無恥,這樣也把她弄出一身汗來。
男人的表情氣定神閒。
直到門鈴聲響起,許棠看見他換好衣服下床去開門,再次進來臥室的時候手裡面已經多了幾盒東西。
沈確宴抬手晃晃手裡面的東西,“誰說一定要自已下去的,送上門不行?”
許棠惱怒自已居然忘記了這一茬,剛才還在那裡沾沾自喜,沒等反應過來她就被男人重新壓在了被子上面。
昏暗的房間中,落地窗下的一覽無餘的江市夜景,燈光華麗蜿蜒千里,許棠累到手指頭都抬不起一點力氣來。
沈確宴抱著她坐在飄臺上看風景,靜默了好久突然和許棠說道。
”。吧子孩個要們我,婆老“








